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東洲神墓內。
謝亦初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周圍的氣壓瞬間陰沉了下來。
天空眨眼間便被染成了黑色。
就在剛剛,他察覺到自己留在小徒弟身邊的最後那道攻擊被動用了。
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很早之前他給了小徒弟一塊刻著自己三道攻擊的玉佩。
這三道攻擊也是有講究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在解決麻煩的同時,他也能夠確定小徒弟到底遇到了怎樣的麻煩。
而現在,他感受著分身傳回來的資訊,這次的對手,修為竟然還在煉虛之上。
而且,對方的位置似乎並不在修仙界,而是下面的小世界中。
也就是說,小徒弟現在也不在修仙界內。
“真是能折騰。”
謝亦初並沒有責怪雪扶搖去招惹了她對付不了的存在,還得他這個師父來收拾爛攤子,只覺得等回去之後要好好壓一壓這個丫頭性子了。
平日裡在修仙界胡亂亂竄也就算了,好歹還知道隱藏身份,現在倒好,直接排到下面的小世界去了,那是能隨便去的地方嗎。
“罷了,罷了,等回去之後再算賬,現在…”
謝亦初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敢欺負他的小徒弟,找死!
滄瀾界中,原本跟肉瘤狀態的雪無涯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微微壓對方一頭的謝亦初殘影身體忽然變得凝實了幾分,眼神也變得炯炯有神,手中的攻擊變得更加的凌厲起來。
見狀,雪扶搖看著變身的綠衣問道,“雪無涯作為罪魁禍首之一,他死後,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不清楚。”
雪扶搖撇撇嘴,“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當年出事的時候我正在沉睡,等到我被吵醒之後,只來得及護住你家的宗祠,還有部分族人,也是從他們的口中我才知道了真相。
只是,當年為了躲避追殺,我直接躲進了時空裂縫裡面,一直到最近我才找到出來的路,但那些雪氏族人已經陸續死光了。
之前你剛進入到秘境的時候應該見過兩道正在釣魚的模糊人影吧,他們就是雪氏族人,生前非常喜歡釣魚,但一釣魚都沒有釣上來過,死後執念未消,依舊在那釣魚。”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說的最近是多近?”
她記得聽世人說過,神靈樹的傳說從很早之前就有了吧。
“也就一千多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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