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幫誰?”沈暖夏是到山上沒看見人,在空間換過裝束剛聯絡過長老進的城,且她並未用神識觀察四周,並不知道發生何事。
她懷裡,元寶抬爪一指才走出百多米外的壯漢,“背鋪蓋卷那人,是因為我偷偷進倉庫,他才被當鋪的人趕走,還說他吃飯多幹活少……”
沈暖夏聽著貓兒的敘述,放出神識掃一眼那壯漢,“怎麼幫,給他點銀錢嗎?
多的不能給,會引來麻煩,幾貫銅錢倒沒問題。”
元寶卻提出另一種方法:“不能帶走給林秀才做個護衛麼?”
沈暖夏想了想,拍拍它腦袋傳音:“我知道你愧疚,而他長的壯是沒錯,但細看的話即無內力又非外家高手,最多也就學過些野路子拳腳。
真要遇到強人打起來,搞不好還得林秀才救他。
而且生活在盧龍城的人,許多是軍戶,他們隨時都要應徵出戰的。”王朝初期的戶籍制度一般都比較嚴,哪怕軍戶家的餘丁,也不是說能離開自己衛所便能離開的。
但元寶不死心:“如果他不在許多之列呢?”
“元寶,你為何如此在意此人,僅僅因為你昨晚的事?”毛長老決定稍後要跟歲夏講一下,以後莫要教貓兒偷偷進當鋪拿東西后放銀子。
這裡邊不確定的後果太多,像今日這夥計被開革都算輕的。
元寶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就是心裡不得勁兒,沒安頓好他總覺得欠他什麼一樣。”
毛長老笑著頷首:“我們元寶有赤子之心,歲夏你且帶它去打聽下。”
然後又單獨傳音沈暖夏:“這是落了心結,不知什麼時候會形成心魔。
你以前常帶它夜探商鋪,強買強賣?”
“沒有沒有。”沈暖夏也就那次在府城急緊成衣時這麼做過。
講真,她當時一聽元寶說儲物玉佩心起貪念,正常做法應該是待天明進店買走玉佩。
“沒有最好,東西又不是買不起,探明之後次日去買下,能費多少事?
而東西拿走留下金銀之法最不可取,遇到狠心的老闆,說不定會罰的夥計們傾家當產。
而這些便無形中成為惡業,不定哪一天困住你進階的步伐。”毛長老年青時也無所畏懼,但修煉越久越能感應到某些不可言說的天機。
此乃良言也,沈暖夏不顧行人增多,就在街邊深深一禮:“是,弟子受教了。”
“嗯,我在客棧等你們。”毛長老點到為止,不會干預太多,但他要找林師弟好好罵一頓,當初怎麼就答應放養這兩個弟子呢?
沈暖夏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遠遠跟在壯漢身後,不多久便跟到另一邊接近城牆坊區,隨後來到某條衚衕口。
衚衕好多人都認識壯漢,他一走進就有早起的人問:“阿順,你不在當鋪做工了?”
“嗯。”壯漢阿順不好意思的低頭。
又有人講:“堂堂男子漢哭個球,回頭叔再問問別處還要人不?”
再有人問壯漢為啥被辭,他只說東家嫌他吃的太多。
元寶還點評說:“不算笨,沒說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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