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
周默把信封翻了個面，沒急著拆。
“哪個馬丁？”
“海德製藥的馬丁。”
林婉壓著嗓子，“克勞斯倒臺那天，他就被董事會踢出來了。人託了三道關係找到我，就一句話，東西給你們，命給他留一條。”
廣播又在催登機。
陸戰把信封接過來，掂了掂，塞進周默內側口袋。
“上了飛機再看。”
一個鐘頭後，客機鑽進了雲裡頭。
艙燈昏黃，舷窗外頭白茫茫一片，跟下不完的雪似的。
糖糖可沒心思看雲。
她把軍綠色小書包擱在腿上，拉開拉鍊，一樣一樣往外掏。
“好啦好啦！開會！分戰利品！”
她舉起一大塊巧克力，錫紙包得方方正正。
“這塊最大的！給雷石頭哥哥！他替俺爸捱了一刀，俺答應他的奶糖他都還沒吃呢，這回換巧克力，利息得算上！”
周默瞥了一眼。
“他的傷早結痂了。”
“結痂了也得吃！”
糖糖瞪他，“你懂啥，甜的長肉快！藥爺爺說的！”
前排的藥老回過頭，捋著鬍子笑。
“老朽可沒說過。”
“你說過差不多的！”
糖糖不理他，又掏出一個油紙包，掂了掂，一臉肉疼。
“這包肉乾，給大貓。俺走的時候它都氣得不理俺了，回去指定得哄。”
“二黑那份減半！它上回把俺藏在枕頭底下的紅薯全刨出來吃了，這叫扣工資，俺們山莊的規矩！”
她把肉乾掰成兩份，大的那份又猶豫了一下，掰下來一小塊。
“肉肉也得分點兒，它奶虎崽辛苦。”
“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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