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吧。”魏無羨坐在榻邊,從袖子裡摸出一個乾坤袋“這裡面是我做的法器,跟之前一樣,我留了一絲感知,如果碎裂我好去救你。”
藍景儀歡快的接過“謝謝魏前輩。”
“客氣什麼,對了,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雷雲看見我就跑嗎?”魏無羨坐在藍景儀身旁笑眯眯說道。
藍景儀猛點頭,他對這事可是太好奇了。
“我和藍湛在蓮花塢渡劫時候把它揍了一頓!”魏無羨得意洋洋的說道。
藍景儀:“……”
還得是含光君和魏前輩厲害啊,天雷都揍啊?
藍景儀半晌才喃喃道,“魏前輩,你連雷都敢惹。”
“那怎麼了,它劈我我還不能揍回去?”
門外傳來藍忘機的聲音,“魏嬰。”
“來了來了。”
魏無羨站起來道,“我和藍湛出去一趟,下回別這麼莽了。”
“魏前輩!謝謝你和含光君,要不是你們趕到……”
魏無羨笑了笑,“一家人,說什麼謝,走了。”
藍景儀沒什麼傷,只需要把修為穩固好就行,聶懷桑的傷養得慢些,背上的焦痕結了痂,又癢又疼,藍景儀每天去給他換藥,一開始笨手笨腳,還被聶懷桑嫌棄了好幾次。
“你輕點!”聶懷桑趴在榻上,齜牙咧嘴。
“別動別動,馬上就好。”藍景儀一手按著他肩膀,一手抹藥,力道沒輕沒重。
眾所周知,藍家祖傳勁大!
“你輕點!輕點!”聶懷桑趴在枕頭上,背弓得像只蝦米,嗷嗷直叫。
藍景儀摁著他肩膀不讓他亂動,“別動,你越動我越按不準。”
聶懷桑疼的嘶嘶抽氣,“你按得準不準跟力道大不大有什麼關係?景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了,我一片好心給你上藥,你還嫌東嫌西。”藍景儀手上加了點勁,聶懷桑嗷一嗓子,門外路過的藍珩腳步頓了頓,搖搖頭走了。
聶懷桑疼得直拍榻沿,忍不住喊道,“景儀!你是在上藥還是在搓澡!”
“搓澡我還得收你錢呢。”
藍景儀嘴上不饒人,手上輕了些,指尖沾了藥膏一點點塗在焦痂脫落的地方。
聶懷桑偏過頭看他,藍景儀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的傷口,大概是屋裡熱,他把外衫脫了,袖口挽到手肘。
藍景儀抹完最後一塊,拿過乾淨的紗布覆上,想了想,問了一句,“疼嗎?”
“景儀,你現在問是不是晚點?”聶懷桑有些無奈,都擦完了,疼能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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