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雲挽月到瀾王府的時候。
雲寶玉正對著臉色青黑的夜北瀾叫罵著。
「夜北瀾!你就是個黑心肝的!才和離就要趕我姐姐離開王府!」
「你雖然是王爺!但是小爺我不怕你,小爺我這就要給我姐姐出氣!」說著雲寶玉,就手握雲櫻槍衝了上去。
夜北瀾避讓的動作很快。
雲寶玉一下子撲了空,很是憤怒,一個翻身就要再次攻來。
雲挽月當下就喊住了雲寶玉:「寶玉!住手!」
她知道雲寶玉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但現在這情況是,就算是真想弄死夜北瀾,也不應該是雲寶玉用這樣的辦法!
如果現在夜北瀾真的被雲寶玉刺殺了,那等待雲府的,自然不是什麼好下場。
更何況……她雖然疼愛自家弟弟,也知道自家弟弟幾斤幾兩,雲寶玉肯定不是夜北瀾的對手。
要是真的打起來,受傷的肯定是雲寶玉。
雲寶玉和夜北瀾都聽到雲挽月的聲音,抬頭看去。
雖然說雲挽月才剛剛離開,可是這麼一見,夜北瀾就覺得,自己和雲挽月之間好像多了幾分生疏感。
從雲挽月踏出瀾王府大門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和雲挽月之間,就不一樣了。
雲挽月很是客氣地行禮:「瀾王殿下,舍弟年幼無知,不是有意衝撞,還請你不要介意。」
說著,雲寶玉就呵斥了一聲:「寶玉!還不速速和我回去!」
雲寶玉有些不服氣:「姐!」
雲挽月的眉毛微微皺起:「寶玉!」
雲寶玉還是很怕雲挽月生氣的,所以才揹著雲挽月來找夜北瀾的麻煩,如今既然被抓包了,他也只好乖乖的和雲挽月走。
雲挽月也不等著夜北瀾說什麼,就扯著雲寶玉走了。
雲寶玉還沒有忘記回過頭來,威脅了一句:「小爺不會放過你的!」
夜北瀾的目光根本就沒往雲寶玉的身上落,好像沒聽到雲寶玉說的話一樣,而是看著雲挽月,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出神。
正月十五一過,春天就越來越近了。
夜北瀾從屋中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房頂上已經有了融雪。
雪水落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跟著清亮了幾分。
「王爺,沈姑娘在府外求見。」秦守一本正經地稟告著。
夜北瀾道:「不見,告訴她無事少出宮,父皇念著這次她跟著受了驚嚇,給了她隨時出宮的特權,不代表她可以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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