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
沈月塵秀眉緊蹙，不悅道：“陳耀文，你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叫我小沈叫習慣了是吧？真是難聽死了！”
“你可以叫我沈月塵，亦或是月塵。”
“就是不能再叫小沈了！”
“行吧行吧。”陳耀文點頭答應，又一本正經問：“小沈啊，你還沒回答我。”
“到底有沒有去鳳崗開分店的想法？有點姿色的女人賺錢真是太容易了，床上一躺，兩腿一張，鈔票就大把大把的進賬！”
“簡首是無本買賣，真讓人眼饞！”
沈月塵氣的臉都白了，和陳耀文說話，簡首是對牛彈琴。
她也懶得去糾正‘小沈’這個稱呼，沒好氣說：“陳耀文，你把那些事情想的都太過簡單了。”
“女人做皮肉生意，怎麼就是無本買賣呢？人前顯貴，人後受罪。”
“她們也是吃青春飯。年輕漂亮的時候出臺價格高，來錢快。年老色衰的時候，出臺價格就一落千丈！”
“而且運氣不好，還會染上各種髒病，保不齊以前賺的錢，都要搭進去。”
陳耀文點頭表示明白。
他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呢？只不過是故意開玩笑罷了。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有去開會所，雞婆店的想法。
大男人，做那種生意成何體統？
沈月塵繼續喋喋不休，“開會所並不是一蹴而就，最關鍵的有兩點！”
“第一，你需要有很硬的黑白兩道背景。不然條子一天到晚帶隊上門掃黃打非，地痞流氓們整天白嫖，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所以上下關係都要打點好。”
“第二，也是很重要的一點。開會所，一定要有極其優質的小姐資源！”
“用你們男人的話來說，就是要長得漂亮，胸大屁股翹的女人！”
“做到以上兩點，那就不愁沒有生意。”
“你真的想在鳳崗開嗎？找好地方沒有……”
眼瞅著沈月塵這麼上心，越說越離譜，陳耀文尷尬笑道，“打住打住，你不用再說了。”
“我就是跟你開玩笑，其實根本沒有開會所的想法。”
沈月塵浪費了半天口舌，嗓子眼都說冒煙了，陳耀文竟然來一句只是開玩笑？簡首氣死人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著屁股在前面帶路。
兩人穿過一道院門，有間偏房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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