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和哥哥似乎並不在上海,但是金稚和黑瞎子也不算太著急,這種劇情世界,既然說是圍繞著陸家,那麼無論花花和哥哥在哪裡,他們大機率會在劇情人物身邊。
也一定會找來的。
只是,金稚和黑瞎子都忽略了黑瞎子的運氣和手氣,哪怕是一個情情愛愛的小世界,有黑瞎子這‘黑’貔貅在,就不會太平。
只是……她還不知道哦啊,未來這陸家的戲,沒想到還能牽扯到自己……哦,不對,是自己那個姐姐身上。
她為了方便,就用了忽略符,讓方家一家人暫時忽略自己這個才18歲、整天不著家的小女兒,然後舒舒服服的窩在黑瞎子這看隔壁陸家的戲。
只是沒想到隔壁的戲是一齣接一齣。
那啥黑豹子的姨太太出軌(黑瞎子自己查出來的),還有什麼另一個姨太太的女兒跑來要生活費。
金稚真的很想長在牆頭上,好吧她和黑瞎子如今就坐在牆頭上看著那邊開著門上演的大戲。
“這雨,這場景,這氛圍……苦情女主角啊~”黑瞎子晃悠著兩條腿悠哉悠哉的點評。
“20塊大洋,這黑豹子是真摳門,那好歹是自己小老婆和親閨女啊~”
大雨滂沱,卻沒有一滴落在牆頭看戲的倆人身上。
金稚看了一眼陸家這氣派的別墅,深以為然地點頭“確實……每月20塊,這跟拉黃包車的車伕收入差不多吧?這好歹是自己親女兒,這差距也太大了。”
(注:底層階級單人省吃儉用,每月10元就能吃飽;三口之家想吃飽、交廉價房租、看病、添衣物,底線就是18–22塊大洋。)
她可是,記得自己上的那個聖約翰大學,一年學費可就要300 大洋呢,再加上陸如萍的吃穿用度,以及他其他幾個子女……
實在話,陸如萍買雙鞋子都比這陸依萍一家每月的生活費高了。
但是接下來,卻聽到陸依萍張口就對著陸振華要200大洋的生活費。
“乖乖~這是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吶~”黑瞎子吹了聲口哨。
金稚怪異的看著黑瞎子“人家本來就是啊~”
黑瞎子一噎,好像也對吼,是這陸振華不做人,搞的他都忘記這陸依萍本來也是個大小姐來著的了。
不過這倒是讓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隨後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這陸振華原本以為來到這裡就可以重新開始……可惜啊,他這一屁股爛賬,這裡但凡有點本事的哪個不清楚?哪個又看得上他的做派。”
金稚一聽就是有瓜“什麼意思?”頓了頓她指了指自己“不過……好像這原身的父親,也讓我不要搭理陸家,這陸家到底做了什麼?”
黑瞎子冷笑一聲,指著底下那還在對峙的陸依萍“她是八姨太的女兒,裡面那一大家子都是九姨太的子女。”
金稚下意識問道“那其他老婆呢?”
“呵——都給咱們這大名鼎鼎的黑豹子丟在東北自生自滅了唄。”
金稚再次看向別墅裡的陸振華,眼中滿是鄙視“渣男!家暴男!被戴綠帽子也活該!”
果然,悲慘還是要靠對比的,那些被拋棄在東北的那些女人和孩子才是真的悽慘吧,九一八事變日軍佔領東北,她都不敢想,那些人會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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