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證據都不會留下。
皇帝目光陰鷙,他摩挲著手中扳指,厲聲道:“還有什麼,接著說!”
陳玄素求之不得。
她嘴角綻放出笑意,朗聲道:
“那必定是陳鬱真告知給白姨娘,白姨娘再告知給白玉瑩。聖上!白玉瑩雖然成了婚,但她和陳鬱真畢竟是做過夫妻的,情分非比尋常。她對陳鬱真愛之深,必定會冒著生命危險救他。說不準,等陳鬱真逃出京城,他們兩個還要私奔呢!”
嘩啦啦的一聲,小几被皇帝猛然踹倒,上面的青花瓷纏枝花瓶也隨之跌落在地上,碎片四濺,皇帝仍然不解氣,黑金玄色鞋履狠狠地在花骨朵上碾壓,緋紅的汁液迸發出來,流出汁水。
皇帝胸口起伏:“賤人!白氏這個賤人!朕已經留她一命,給她一個體面了!賤人!朕非要把你千刀萬剮!還有衛頌,朕這麼信重你,你居然幫著白氏那個賤人,還要搶朕的珍珠!賤人!全都該死!”
“還有陳鬱真!”
皇帝目光陰鷙,嗓音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徹骨的恨意。
“陳玄素,若是這訊息是假的,是用來離間朕和阿珍的。陳玄素,朕會親手剮了你。”
陳玄素絲毫不害怕,她道:“還有十來日就是他們約定好的日子。請聖上高居御座,由臣女來施行。若是真的抓住了陳鬱真,臣女想請您給我一個賞賜。”
“好。”皇帝嘶啞地笑:“你想要什麼賞賜,朕都給你。”
陳玄素大喜。
皇帝和陳玄素說了已經有好一會兒話了。陳鬱真漠不關心,甚至希望皇帝能多聊會,最好今天不要回來。
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沒過多久,桌前就落下一道長長的影子。燭火映著皇帝身上的金黃五龍團紋。
“阿珍。”
皇帝嗓音有些冷。
陳鬱真抬頭。皇帝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本來就個子高,而陳鬱真還坐著。無形之中,陳鬱真又矮了皇帝一頭。
“你知道,剛剛陳玄素和朕說了些什麼麼?”皇帝陰鷙道。
陳鬱真皺眉:“不知道。”
“那你來告訴朕,你為什麼忽然想去長公主生辰宴,你並不像喜歡見聖人的樣子啊。”
陳鬱真任皇帝詢問,他表情依舊平靜,依舊坦然,就連聲音音調都一如往昔。
“只是想出去逛逛而已。”
皇帝重複問:“只是想出去逛逛而已?”
“是。”
燭影下,他漂亮的一如往昔,膚色冷白。同樣,也是依舊冷漠。似乎連看一眼皇帝都欠奉。
皇帝咬著牙,忽地笑了。
他冷峻的臉湊到陳鬱真面前,含笑道:“你前面的嘴不老實。你說,朕今晚能不能把你後面曹老實。”
。了變子下一面真鬱陳
。人滲的亮眸眼帝皇,朧朦夜,走向方榻床往直徑,真鬱陳起抱橫打地兀他。笑大哈哈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