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窯洞的大學生,來到了指定的會合點,這個會合點就是之前他倆商量好的。
先來的大學生在這個會合點等了一會。
很快,另一個也要逃跑的大學生,跑到了先來的大學生面前,對著他的好兄弟,說道:“我來了……我來了……”
“走!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的!”
兩個大學生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南方,即近衛第一軍的所在方向前進。
要逃跑的肯定不止兩個大學生。
一整夜,光逃跑的男女大學生加在一起就超過了一百位。
這些大學生都是有著公職的,所以第二天。
即十一月二日上午。
本地區的大部分學校就出現了嚴重的老師缺崗問題,在到崗時間該到崗位的老師一個都沒有就位。
“這些資產階級分子就是矯情,這個時候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這一點苦都吃不了,還說什麼……還說什麼施展自己的拳拳愛國之心。”
“光是嘴上說說的假把戲。”
“沒有一點的責任心。”
“教書育人都三天兩頭毛病一大堆。”
“一點都沒有我們勞苦大眾的孩子能吃苦。”
本地的一位學校的校長,知道他們學校這一天一口氣就少了三十多位老師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位校長這話一開口就給那些不到崗的老師,扣了一大堆的政治帽子。
還拉踩那些大學生,說他們一點苦都吃不了。
這位校長的一些話很沒有道理,就比如那個三天兩頭毛病一大堆的,一口氣出現如此毛病一大堆還數量如此之多的老師,這還是第一次。
之前的不過是生活上的瑣事罷了。
生活上的瑣事一個兩個的,又怎麼能叫毛病呢?
怎麼?就比如營養不良導致的上課時暈倒,那不是你們提供吃食少的問題,這也能怪到那些大學老師的頭上?
“走……走走走……我們去找他們去,我倒要看看他們在鬧什麼資產階級,官僚的大小姐、大少爺脾氣。”
三句不離扣政治帽子。
生氣的校長,帶著學校的一群校領導前往了他們聚居區。
和這個校長一起來到那些大學老師聚居區的,還有很多其他學校的校長。
他們在半路上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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