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田俊大將不可能給河邊一直沉默下去的時間,該來的還是來了。
“目前來看,我們華中派遣軍真的只能迎戰。”
“司令長官閣下,最近國內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
“海軍的那一群馬鹿,推遲了登陸法屬印度支那的時間,一直在和我們爭軍費,之前一直都被我們防住了。”
“包括最近的豐島事件。”
“可……這一次要是再想防住,那只有一句話迎戰近衛第三步兵師一條路,並且只有戰而勝之才可以。”
“海軍馬鹿在上滬有艦隊常駐,我們能夠收到近衛第一軍的公開電文,那他們就一定能夠收到近衛第一軍的常駐電文,更何況還有長江艦隊。”
“海軍馬鹿一定會以此在國內重新造勢,然後重新發動新一輪的針對於軍費的爭奪。”
“這個時候要是我們不迎戰近衛第三步兵師,而是擅自後撤,那麼輿論的壓力,海軍馬鹿的壓力,會打的我們喘不過氣來。”
“擅自後撤,說句難聽的,那不就是望風而逃嗎?”
“真要望風而逃了,司令長官閣下,您與我的仕途,恐怕也要到此為止了。”
“我們是來入侵的,侵略者的望風而逃,那到底我們入侵人家,還是人家入侵我們,國內的國民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昔日日俄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內閣的垮臺,可還歷歷在目。”
司令長官閣下詢問的這個內容,河邊還是有答案的,而且他的答案還是基本正確的,所以河邊毫無保留的和田俊司令長官閣下分享道。
“河邊君,你說的很對……你說的很對。”
“理智重回身體後,我發現胡宇的這一招真是無解,他是拿著自己的政治生涯在賭這個勝利,他真是個瘋子。”
“他真是一個十足的大瘋子。”
“我們沒有退路,只能命令第九師團迎戰近衛第三步兵師。”
“只是……以如今第九師團的戰鬥力,真的能對抗近衛第三步兵師嗎?”
說到第九師團的戰鬥力時,田俊大將的神情很是平靜。
但問號一齣,田俊大將的態度已經表明的一清二楚了,那就是以如今第九師團的戰鬥力,對抗不了近衛第三步兵師。
第九師團已經經歷了武漢大戰,又經歷隨棗那麼多天的抽陀螺大戰,自身傷亡不小,部隊的精力也已經到達極限,已無疑是一支疲憊之師。
近衛第三步兵師是一支以逸待勞的部隊,他們沒有經歷過任何的大戰,正是士氣正盛之時。
傷亡慘重的疲憊之師與生力軍對抗,那無疑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八嘎呀路,就會趁人之危的胡宇。
田俊大將又暗罵了一句胡宇。
“司令長官閣下,我們可以立刻調集部隊加強第九師團的,趁著近衛第三步兵師還沒有抵達京山、天門一線。”
“目前在第九師團身後的,還有一支滿編的波田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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