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蟲群風暴的數量實在太多,而蟲王又在不斷召喚更多的沙蟲從地底湧出,單憑他和沙梵這數百甲士,很難將蟲群徹底擊潰。
他雙翼一振,掠上高空,同時向陳逍傳音彙報:“主人,城外沙蟲群數量遠超預期,有一隻蟲王在操控著數之不盡的沙蟲風暴。
屬下雖已將其擊傷,但未能斬殺,是否需要屬下全力出手強行擊殺這隻蟲王?”
現在的血雕王身上帶著傷,若是全力出手,配合沙梵的話,確實是有很大把握能夠當場擊殺了這隻蟲王。
只是那樣一來,血雕王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必須謹慎行事。
片刻後,陳逍的聲音在魂海中響起,依舊沉穩:“不必強求擊殺,你的任務是在高空騷擾牽制,拖住蟲王的攻勢,不要讓沙蟲風暴靠近內城,另外,替我盯住蟲群后方,真正的幕後操控者蟲魔還沒現身。”
“知道了,主人。”
“嗯。”
血雕王應了一聲,隨即雙翼展開,在高空中盤旋監視著下方的戰況。
外城沙族們的鏖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血雕王在高空不斷騷擾蟲王,偶爾俯衝下來釋放一道血雷刀救急,而沙梵則帶著沙族甲士們在地面與沙蟲風暴死磕,死戰不退。
每一刻都有沙妖甲士倒在血泊中,每一刻都有沙蟲被斬成碎片。
血肉與蟲屍在殘破的街道上堆積成山,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沙梵渾身浴血,左臂上被幾隻沙蟲咬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灰髮白,那是腐石毒在緩慢蔓延的徵兆。
他咬牙揮刀將那幾處感染的腐肉削去,鮮血順著創口滴落。
他身邊的沙妖甲士越來越少,每一個倒下去同族都讓他心中多添一份恨意。
好在他們的拼死力戰終於換來了成果,外城的防線沒有繼續崩潰,殘存的沙妖守軍們結成零星的戰陣,硬生生擋住了蟲群風暴一波又一波的衝鋒。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西城外的沙暴忽然劇烈翻卷,一股陰冷到令人骨髓發寒的氣息從風暴深處爆發出來。
沙暴的顏色在那一瞬間由暗黃轉為暗綠,又從暗綠轉為幽綠,無數細小的幽綠光點在風暴中閃爍跳動,如同萬千只毒蟲的眼睛。
血雕王的妖瞳驟然收縮,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之色。
“它果然還有後招。”
他正要振翅俯衝,卻見那風暴中心猛然炸開,一道如同山嶽般巨大的幽綠色毒霧漩渦從中湧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朝著沙族守衛們的防線狠狠碾壓而去。
毒霧漩渦所過之處,殘破的街巷和廢墟瞬間被腐蝕成漆黑惡臭的泥漿,磚石坍塌,木柱腐朽,連鋼鐵都在毒霧的侵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鏽、碎裂。
那些來不及撤離的沙族甲士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毒霧中化為一灘灘血水,隨後被無盡的沙蟲啃噬一空。
沙梵瞳孔驟縮,厲聲嘶吼:“快退,往內城方向撤退,有多遠退多遠,不要被毒霧沾到。”
他一把抓住距離最近的兩名重傷沙族甲士,拼盡全力將他們朝內城方向扔去。
隨即轉身,面向那道滾滾而來的毒霧漩渦,握緊裂山長刀,眼中燃起最後的決絕。
。退能不他,領統大的族沙是他,了不退己自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