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的表情,羞紅的臉頰,咬住蝦仁時誘人的唇瓣,以及那句軟軟的“您真是個大好人”。
“好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自嘲和幾分勢在必得的冰冷弧度。
他可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他做的這一切,不過是順從內心那日益膨脹的。想要將這份闖入他世界的甜美徹底佔有的黑暗慾望罷了。
水聲嘩嘩,掩蓋了他逐漸變得沉重呼吸,也掩蓋了某些正在悄然滋長。即將破土而出的危險念頭。
伊芙在浴室裡待了比平時更久一些,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也讓她有時間慢慢梳理有些紛亂的心緒。
江嶼今晚的舉動,無論是那碟剝好的蝦,還是主動承擔洗碗,都透露出一種超越普通房東身份的。笨拙卻不容忽視的靠近。
這在她計劃之中,卻又比她預想的來得更直接。更……撩人。
她仔細吹乾了長髮,髮絲蓬鬆柔軟地披散在肩後,帶著洗髮水的清新香氣,換上那件特意挑選的棉質睡裙。
款式清純,娃娃領,裙長及膝,但柔軟的布料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胸前的飽滿弧度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行走間,裙襬晃動,偶爾能窺見筆直小腿的流暢線條。
當她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和清香走出浴室時,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江嶼並沒有回臥室,而是站在客廳中央,彷彿在等她。
他背對著燈光,面容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但伊芙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如同實質般掃過。
“江先生,您還沒休息?”伊芙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的衣襟,聲音帶著沐浴後的軟糯。
江嶼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向前走了兩步,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一杯溫熱的牛奶,遞到她面前,他的動作有些僵硬,視線似乎刻意避開了她睡裙下起伏的曲線,只定格在她臉上。
“喝了,幫助睡眠。”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沙啞,在寂靜的夜裡有種磨礪人心的磁性。
伊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冰涼的手指。
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她似乎被那低溫激得微微一顫,而江嶼的手也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謝謝……”伊芙捧著溫熱的杯子,暖意從掌心蔓延。
但她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只穿著睡裙與一個男人獨處一室的不妥,臉頰泛起紅暈,眼神有些閃爍,小聲說:“我……我拿回房間喝吧?”她說著,轉身就想逃回自己的次臥。
“杯子要洗。”江嶼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淡卻不容置疑,“在這裡喝完。”
伊芙腳步頓住,只好轉回身,她似乎有些窘迫,低著頭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快速喝著牛奶,因為喝得急,些許奶液沾在了她的上唇邊緣。
江嶼就站在不遠處,沉默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重量,先是落在她因為仰頭喝水而拉出的優美脆弱的脖頸曲線上,然後緩緩下移,掃過睡裙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精緻鎖骨。
最終,定格在她沾著奶漬的。溼潤飽滿的唇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