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力氣。”裴景琛犯困的靠在咖啡廳的沙發上,“又發燒了,搞不好了。”
裴景琛看陳耀宗已經吃了三塊蛋糕。
每次和餓死鬼投胎一樣,裴景琛眼裡,這些年阿宗口腹欲一直很重,很貪吃。
“你怎麼又生病了?”陳耀宗提醒說,“年紀上來了要保養了,你的醫療團隊賺錢好容易。”
裴景琛嘆了聲,“我一直覺得自己還年輕,這兩年明顯精力不如以前,四十歲的人了,還不知道能身體力行幾年。”
陳耀宗,“娛樂圈裡,四十歲得都叫年上,招小姑娘喜歡,你比他們帥多了,身材又棒,小妹妹都喜歡。”
“哪有什麼小妹妹。”裴景琛喝了口咖啡,又叫了海鹽牛角包給陳耀宗,“你沒吃飽,我帶你去餐廳,想去吃什麼?”
陳耀宗拒絕,“不要,你生病了早點回去休息,在外面晃一天了?靜養…病人要靜養。”
陳耀宗摸裴景琛額頭,很燙。
裴景琛嫌棄的用紙巾擦了下額頭,“你的手碰牛角包了。”
“回去也不知道幹嘛,越躺越不舒服,昨天姜霧照顧我一晚上,也蠻辛苦的。”
陳耀宗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姜霧照顧你一晚上?你生病她不都是不聞不問。”
“長大了,懂事了。”裴景琛輕笑,“怕嘴巴幹,夜裡去山頂給我買水果吃。”
陳耀宗調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看來她還挺喜歡你的,沒有裝傻不理你。”
裴景琛抬眸瞬間看到了滕盈潔。
他疑惑的看向阿宗,“你約的?”
阿宗攤攤手,“我現在這個階級,哪裡能和滕大小姐說上話。”
滕盈潔身邊還有個女人,裴景琛認識,她的朋友常年在英國,他們三個的關係都算很熟絡。
這次回來應該是為了參加滕盈潔的婚禮。
滕盈潔不請自坐,坐在裴景琛身邊,“我婚禮請帖你看到了,有什麼表示。”
裴景琛,“我讓人送禮金給你,可以?”
滕盈潔,“我差點這點錢?我要那幾塊手錶,你可以送我麼,當結婚禮物。”
裴景琛想起來,滕盈潔之前很喜歡買情侶表,那些限量的典藏款。
她喜歡手錶都是一對的。
他慷慨道,“可以,物歸原主,本來也是要還給你的。”
滕盈潔看裴景琛臉色不太好看,比之前長得更白,男人白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麼事。
她當年還想過,如果她和裴景琛生孩子,小朋友肯定會很漂亮。
“真的想好結婚了?”裴景琛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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