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重症監護室。”阿德里安又倒了一杯酒,端著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醫生說腦部受到了震盪,加上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需要多觀察一段時間。”
“希望他會沒事。”織網者嘆了口氣,“今天多虧了他,不然……躺在ICU裡的人就是長官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彙報工作:“這次聯合小隊的損失報告已經出來了。四名隊員犧牲,六人受傷。
“魔犬也報廢了十隻,只剩下兩隻,不過殘骸都找到了。”
“伊芙琳的行蹤還是斷了,舊工業區的監控系統很老舊,有很多盲區。我懷疑她們可能已經逃出紐約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阿德里安的臉上。
慘敗。
無可辯駁的慘敗。人員、裝備、目標,全盤皆輸。
阿德里安端著水杯,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的燈光,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看著織網者,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認真:“丹尼,是個可信的人。”
這句話,他說得斬釘截鐵,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織網者抬起頭看著阿德里安。
她知道,阿德里安做出這個判斷,意味著什麼。
阿德里安走到沙發前坐下,將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今天那隻殺人蜂朝我飛來的時候,是他把我撞開的。他自己承受了全部爆炸威力。”
“在那種情況下,人的第一反應是自保,而不是救人。但他選擇了救我。”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那個驚心動魄的瞬間,然後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這樣的人,可以吸納進金鷹會。”
阿德里安說的進入金鷹會,不是成為一個普通的戰士,而是成為可以中層的管理者。
這種崗位一般都需要經過層層篩選和考驗,需要有資深成員的推薦,並且經過嚴格的背景審查和忠誠度測試。
阿德里安作為執法隊的大隊長,擁有推薦新成員的資格,但他很少使用這個權力。
“長官,您確定嗎?”織網者謹慎地問,“雖然,丹尼的背景……我們查到的資料很乾淨,但是他成為警察的時間很短。”
“背景可以再查。時間短,不代表不忠誠。”阿德里安看著織網者,眼神銳利,“織網者,你告訴我!”
“如果今天換做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你會懷疑救了你兩次的人嗎?”
織網者被問住了,她設身處地地想了想,如果自己是阿德里安,面對丹尼那樣的犧牲,恐怕也無法再保持絕對的理性和懷疑。
“我明白了。”織網者點了點頭,“我覺得……沒問題。”
“丹尼隊長的勇氣和忠誠,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他配得上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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