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踮起腳尖,不著痕跡的往旁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血肉軀殼上掃了一眼,悄悄給陳默傳音。
“兒子,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這兩娘們該不會見你遲遲不給準話,直接跑去跟副塔主告密了吧?”
“要不咱們別等了,趁現在沒人注意,趕緊回二號車跑路吧?”
陳默眉頭微蹙,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
只見血肉軀殼兩側的鐵籠子裡,十幾個被抽乾的超凡者正有氣無力的垂著頭。
而在最角落的一道鐵籠裡,此時已經赫然多了一道身影,正是白天被血肉大巴吞進去的血老大。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陳默點點頭,剛想帶著赤兔轉身離開。
“咕嘟........咕嘟........”
血肉軀殼頂端突然出來了一陣粘稠的肉塊擠壓聲。
陳默腳步一頓,抬頭看去,只見血肉軀殼頂端的兩扇肉蓋子緩緩向兩側翻開,兩道身影被上升的肉臺託舉了上來。
樓蘭琉璃此刻並沒有維持白虎形態,而是依舊出啊暈著素白紗衣,此時正吃力的架著荒月的胳膊。
而向來狂野的荒月,此時半邊身子都已經被血液浸透,油光瓦亮的肌膚上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甚至連腦袋都有些抬不起來。
兩女剛從血肉軀殼頂端跳下來,立馬就看到了站在鬣狗大巴旁的陳默和赤兔。
樓蘭琉璃臉色一變,連忙衝著陳默使了個眼色。
與此同時,陳默心中突然泛起一絲心悸,感受到一道散發著惡意的目光從血肉軀殼內部投射出來,直直落在了自己身上。
陳默反應極快,幾乎是察覺到不對的瞬間,臉上立馬就擠出了一個諂媚笑容。
他一把拽起身邊的小正太上前兩步,低著頭假裝不敢看對方。
“主人,今晚需要侍寢嗎?”
“我把我弟弟也帶來了,這孩子手腳麻利,會捏腿錘肩,您看能不能賞臉給他一口飯吃?”
說著,他還假裝抬頭看了一眼荒月,試探性開口。
“主人......你這是.........”
赤兔才剛反應過來,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但他表面上還是配合的低下頭,用兩隻小手侷促的搓著衣角,怯生生的開口。
“主人........小帥餓........”
上方血肉軀殼內的視線在小正太和陳默身上來回掃視了兩圈,隨後發出一聲特有的山羊吧唧嘴動靜。
感受到背後的目光消失,樓蘭琉璃這才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扶著荒月往鬣狗大巴里走。
“嗯,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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