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抽菸。
三個人,傷都不輕,尤其是趙日天,胳膊用衣服袖子系起來吊在胸前。
龍傲天給兩個人都治療了傷勢,趙日天的修復能力很好,而且防禦力也強,骨頭接好,用木板夾住綁緊,剩下的,就靠小回天丸的藥性和仁者神歸的恢復力了。
陸程文抽著煙,看著遠處的一片荒蕪:「我沒想到,他會哭那麼慘。」
趙日天難得安靜一陣子,此時此刻,也安安靜靜地看著遠方:「他還連拉帶尿一褲子呢,慫貨。」
龍傲天也抽著煙,看著遠處,目光平靜:「很正常。他們這類人,平時仗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高高在上,但是其實最沒骨氣。最慫包的就是這種人。」
「我打敗過一個變態,他喜歡折磨別人,看別人痛苦,他就感覺很爽。為了對付他,我們折了四個兄弟。」
「後來,他被我打敗了,我一肚子火發不出去,就開始折磨他。給他捆好了,封死穴道,綁在刑具上。你們猜怎麼樣?」
「我用的都是他自己的工具,東西剛擺出來,他就哭了。他嚇得渾身發抖,哭得泣不成聲,也是連拉帶尿。」
「我他你哭什麼。他說他害怕,說的非常誠懇。我說你既然害怕,為什麼要折磨別人,你們猜他怎麼說?」
龍傲天將菸頭彈了出去,微微一笑:
「他說,他以前折磨的每個人,他都瞧不起。覺得他們太慫包,一點點刑具用上就開始鬼哭狼嚎。他瞧不起他們,所以他們越是哭喊,他就越是興奮。那是一種夾雜著鄙視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的感覺。」
「直到他自己躺在那裡,看著那些刑具,那些被他折磨的人的慘狀。鮮血。哭喊聲。痛苦的表情……他都想起來了。他太害怕了,求我殺了他。」
「他那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和那些人一樣,並不比他們勇敢,甚至,他自己才是最慫。最膽小的那個。」
龍傲天看著陸程文:「醜奴兒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傢伙強得可怕。」
陸程文搖搖頭:「我有點理不清思路了。」
龍傲天道:「這個人很危險,而且,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任何人能夠掌控的。」
趙日天靠在旁邊的門框上,打起了呼嚕。
陸程文搖搖頭:
「那個腥紅,按照他的說法,他是天網裡面的一個分支,或者說,他是個叛徒。用騙來的經費,自己培育死士,偷偷地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他和天網高層的理念嚴重不合,但是卻不敢自己分裂出來,於是就自己培植勢力,用自己的方式去做事。那醜奴兒跟這樣一個人合作,還算不算是和天網勾結?」
龍傲天想了想:「也算吧,不管怎麼說,總之他是和長老院的敵對勢力攪合在一起了。」
……
與此同時。
醜奴兒被幾個人團團圍住。
他一個羅鍋,披著灰色的舊外套,躬腰駝背,拄著一根柺杖。
周圍是四個天網獸首級別的高手,站定四個方位。
「前輩啊。」一個高手冷酷地道:「很遺憾地告訴你,你來錯地方了。聽說過你在長老院的名聲,本來不想殺你,可惜,你自己撞了進來。」
醜奴兒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後方位的人:「我也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多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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