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老母馬確實是年紀挺大的了。
口鼻間都已滋生一片灰白鬃毛，眼窩有明顯凹陷。
細看四肢，殘留的是數不清陳舊傷疤。
它不似別的馬躁動。
而是一邊走著，一邊抬頭觀望。
其他的野馬，都在默默地跟著它。
在它的安排下。
強壯的公馬守在隊尾斷後，將馬駒護在馬群中央。
就算是被驅趕著，也看起來井然有序。
周生野幾次無意間，目光與這匹老母馬對視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
竟然有一種被它看穿了的感覺！
他不由得讓紅棗，更放緩了一點腳步。
那邊，趙文昭同樣也是如此。
擔心一不留神兒，就被它帶領著跑出去了。
但是速度再緩慢，也在穩步推進著。
二十幾分鍾後。
野馬群已經被驅趕到了山谷開口的位置。
而它們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竟然有集體掉頭的趨勢。
老母馬的表現更甚！
這可不行。
周生野催紅棗來回走動，頻率加大。
勢必不能讓它們有機會調頭，從而逃脫了。
他手裡揮舞的鋼絲繩，也越來越快。
呼嘯聲越來越淒厲，阻擋的範圍也在加大。
福寶一直狂吠著，叫聲都開始沙啞了。
但對於野馬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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