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著,現在在冥界代理冥王的藍湛,可能會比魏嬰靠譜點——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在給魏嬰收拾爛攤子了。
哎?我怎麼了?魏嬰不幹了,氣鼓鼓的,我怎麼就不如他了?
你自己說說,你哪點比他靠譜?宴清看著他。
難得跟宴清在這個世界見到了,魏嬰倒也恢復了一點他們從前相處的模式——鬥嘴,抬槓,誰也不讓誰。
我……魏嬰張了張嘴,我至少,找到癸璽了啊。
哦,找到癸璽,然後呢?宴清問,癸璽現在在誰手上?
……曹公公。
那不就是了。宴清說,費了半天勁,東西還在別人兜裡。
魏嬰噎住了。
我覺得藍湛現在可能在給你收拾善後呢。宴清繼續說,畢竟人家蒯家,可能不會死這麼早。是因為你投胎,蒯家才早死的。
估計藍湛這會兒,正想著怎麼給蒯家點優待呢——給投個好胎之類的,好把人家的虧空補回來。
這話,倒不是真把蒯家人的死扣在魏嬰頭上。
可這事,的確有魏嬰的原因。
冥王的運道,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魏嬰:
這刀插的。
張知安還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你不在的話,蒯鐸不一定能找到癸璽。不一定會因為癸璽,落得那個下場。
魏嬰:
合著他好好的一個冥王,成了掃把星了唄?
可細想想,還真是。
魏嬰既是冥界冥王,跟癸璽便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那麼,蒯鐸第一個先得到癸璽,被帶回來,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而魏嬰算出來蒯家跟癸璽牽扯最深——也是因為他自己投胎到蒯家,蒯鐸才能接觸到癸璽。
這就是一個因果閉環。
一環扣一環,扣死了。
魏嬰張了張嘴,想反駁,愣是沒找出話來。
……行吧。他最後說,你們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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