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藏海,就是回來復仇的?
永榮王爺對這些事,倒沒那麼在意。他這人,愛玩、愛酒,說心機深,也只是自保罷了。
真要說野心,沒那東西,是玩樂不香?還是酒不香?
所以癸璽,他也沒多上心。最多是誰拿到了,他想開開眼。
宴清點點頭。
那你又是怎麼摻和進去的?永榮更好奇這個了。人家是家仇,報家仇天經地義。
可宴清圖什麼?不然,她憑什麼把折三錢給藏海?
宴清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當年殺藏海家的,是三人合謀。其中一人,便是我的仇人。
永榮愣了:你還能有仇人?
他要是動到你身上,以你的本事,他還能活到現在?永榮是真詫異。就宴清這虛境的手段,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個軍隊,也活不下來。
最主要的是,宴清說,藏海有些像我一位摯友。既然我們目標一致,我打算推著他,成長報仇。
這話,不算假話,但也不全真。
推藏海成長報仇是真的——可真正的原因,是藏海有可能是魏嬰轉世,或者是正在渡劫。
若是渡劫,那他的劫難,是不是就落在仇人、落在癸璽上?宴清正是因為拿不準這些,才有些束手束腳。
你可真閒。永榮抿了一口酒,明明可以直接殺瞭解決,非要等別人慢慢長起來。
貓捉老鼠,其實也挺好玩的。宴清喝了口茶,還不忘隨手給身邊的張知安倒上一杯,
誰叫他關了我家小官五年?最後不管藏海殺不殺他,我都要也關他五年小黑屋。
張知安接過茶,沒說話。
他自從被關了那五年,又恢復了在盜墓世界時那種沉默寡言的性子。
原以為走那些個世界,能讓他話多一點——這下倒好,白經歷了一場。
你還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永榮感嘆。
有能力的人,是真不怕失敗。
不過說到癸璽——永榮話頭一轉,這世上,真有癸璽嗎?
他雖懷疑蒯鐸把癸璽給了皇兄,但那也只是懷疑。癸璽長什麼樣,他見都沒見過,自然是好奇。
當然有。宴清說,至於招陰兵嘛,應該可以吧?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說穿了,那就是一把大門的鑰匙。
盜墓世界裡那枚癸璽,確確實實能召陰兵。可歸根結底,它是青銅門的鑰匙。
什麼大門?永榮王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要用一把印璽做鑰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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