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的一雙鳳目落在雲昭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在她眼中,這個散修的確只有玄仙中期的修為,毫不起眼。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底卻閃過一抹異色,總感覺眼前之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哪怕是她施展全力,也無法拿下此人。
王母娘娘心頭一驚,隨即笑了笑,便問。
“你便是那散修雲昭,說吧,想見我所為何事?”
“貧道正是雲昭,之所以求見娘娘,是有一封鎮元大仙的書信,呈交娘娘覽閱。”
面對王母主動釋放的威壓,雲昭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的慌亂,從懷中緩緩取出了那枚玉戒,遞了過去。
“哦?鎮元大仙?這倒有些意思。”王母娘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在她眼中,這個不過玄仙修為的散仙,哪裡是能和鎮元大仙那樣的前輩高人打上交集的?
偏偏對方說的信誓旦旦,她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拿上來吧,讓我看看。”
侍女聞言,便將雲昭手中的玉簡接了過去,呈現在王母面前。
王母娘娘的神識接入其中,瞬間得到了鎮元子的資訊。
她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隨即便笑。
“有趣,實在有趣。那鎮元大仙將你誇成了驚天動地的人物。又說你想借我那蟠桃樹中的庚金之精一用?”
王母娘娘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雲昭,眼底閃過一抹重視之色。
以她的修為朝雲昭看去,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玄仙修士,可在鎮元子的口中,雲昭卻是手段通天。
要麼是鎮元子說了謊,要麼便是她看走了眼,可以她對鎮元子的瞭解,世間還不至於有人能讓她為之說謊。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雲昭實力太過高強,以至於讓她根本無法看透。想到這裡,王母娘娘心中又吃了一驚。
此人究竟是何人?分明是三界中從未見過的生面孔,可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厲害人物來了?
她心中默地想著,雲昭卻笑著答道。
“什麼驚天動地,實在是愧不敢當,不過大仙所言極是,貧道確實想借娘娘蟠桃樹中的庚金之精一用。”
王母娘娘沉吟一會兒,說道:“按理說,有大仙的書信為憑,我應當幫你這個忙,只是我那蟠桃園中的果樹,同氣連枝,只要用了庚金之氣,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是平時倒也無妨,我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失去了一點庚金之氣不算什麼,大不了花上一段時間便能養回來。”
說到這裡,王母的神色帶上了幾分歉意。
“奈何你來的實在不巧,還有不到七年左右的時間,我這天庭就要召開蟠桃大會。此刻若是失去了庚金之精,結出的蟠桃品相自然會受損。自家人享用倒也無妨,只是這蟠桃會涉及我天庭顏面,還望道友諒解。”
雲昭想了想,在心中推斷片刻,以天庭的時間流速來算,七年便是兩千多天,那麼凡間就是兩千多年,正好對應孫悟空大鬧蟠桃會的時候。
看來是早就有所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