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擦擦臉罷。”
楚展容語氣溫和，眼眶微溼。
劉成與她對視片刻，忽然就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楚展容受不住，背過身去，頭抵在裴敏行肩頭。
裴敏行看了眼劉成，輕輕拍她的背。
“敏行，你說人怎麼能這麼苦？”
裴敏行嘆了口氣，掌心貼著她的背上下摩挲。
“夠了。”齊王一錘定音，“你們回府衙看好其他村民，在事情查明前，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仇大人，金羽衛最擅偵查刑訊，去安州府查案的事就交給你了。”
仇豐抱拳，“卑職領旨。”
“至於葉大人……”齊王想了想說：“你協助知府蒐集記錄其他村民的口供。”
“等真相水落石出，本王親自押解他們入都，向陛下覆命！”
……
楚展容和裴敏行送人出門。
官員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儀賓府門口的馬車一輛接一輛離開。
葉詠之在前面與知府和仇豐說話。
齊王站在馬車邊，不動聲色瞧著。
楚展容湊近，藉著替齊王整理衣襟的動作，輕聲說：“引蛇出洞，小心蛇咬。”
齊王眉眼柔和下來，“你也是。”
他看向裴敏行，“照顧好容兒。”
裴敏行拱手：“王爺放心。”
齊王點點頭，轉身上車。
葉詠之和仇豐聊完過來，和他們見禮後也上了馬車。
目送他們離去，楚展容與裴敏行對視一眼，裴敏行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輕聲說：“風雨欲來，回去罷。”
楚展容握住他的手：“不怕，在家裡還怕沒地方避雨麼？”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