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修想要跟她同乘一輛車,被桑晚拒絕了。
兩人各自開著各自的車,到了一家人煙稀少的咖啡廳。
“說吧,什麼事情?”桑晚語氣有些不耐道。
季澤修抿著薄唇,有些受傷。
現在桑晚連跟自己說幾句話,都變得這麼的不耐煩了嗎?
他完全忘了自己以前對桑晚是怎麼樣的態度。
季澤修將手中的檔案袋遞到桑晚面前。
“晚晚,不是我要故意編排沈斫年,挑撥離間你們。而是他真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一萬倍。”
桑晚不太相信,給我抽出檔案袋裡的資料。
一張微微有些泛黃的照片從資料裡滑落出來。
她眼眸微縮,照片中是自己六年級時稚嫩的臉,而站在校長旁邊的男人,非常像沈斫年。
季澤修嘴角勾了勾,“你沒看錯,這就是18歲的沈斫年。你也沒想到吧?他到底有多變態,你那會才十二三歲,他居然跟蹤你到了小學。”
“一張照片而已,就能上升到跟蹤了?”桑晚不太信。
在她印象裡,他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自己高一的時候,雖然現在時間看似提前了,但也不代表那會兒的沈斫年就認識自己啊。
“晚晚,你太天真了!”季澤修冷笑道,“你知道這張照片是從哪裡來的嗎?你們當時小學的校長親自把照片給我,並且告訴我,當年這張合影,沈斫年也有一張。”
桑晚心中一驚。
“這張照片,你說沈斫年為什麼會找校長特地要過來呢?他給校長說的理由是這張他拍得特別帥,這種扯淡的理由,你覺得能信嗎?”
……
雖然有點扯,但確實是沈斫年的風格。
桑晚哪怕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但表面依舊雲淡風輕,“一張照片而已,能說明什麼?”
“你想說是他要的,那就是他要的。這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詞。你覺得我會信你?”
季澤修似乎早就料到桑晚會這麼說。
他冷笑著,點了點桌面。
“後面還有資料,你不妨繼續往下看。”
其他資料裡,有幾份眼熟的名單。
有以前蔣家的傭人邵管家的資料,也有以前蔣家負責廚房的王媽的資料。
還有一份資料,是季澤修助理的。
這個助理跟了季澤修很多年,突然在三年前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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