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江家別墅裡她悄無聲息的離開,到白日里休息室,再到搶救時她專注的側臉,他的思緒,他的目光,他的整顆心,全都被她佔據,從未有過片刻的安寧。
安桉指尖依舊停在他的唇瓣上,感受著他唇瓣的微涼,還有他環在自己腰間的力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她微微抬臀,稍稍挪動了一下姿勢,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讓江直樹渾身緊繃到了極致,呼吸愈發急促。
她俯身,緩緩靠近,額頭輕輕抵住他的額頭,鼻尖相抵,呼吸盡數交融。
“等我做什麼?”她輕聲呢喃,指尖順著他的唇瓣,緩緩下滑,劃過他的脖頸,落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一下又一下,撩撥著他最後的理智,“等我,像白天一樣,給你按腰?還是……等別的?”
江直樹眸色徹底暗沉,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慾,再也無法忍受這般撩撥,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讓她更加貼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分毫縫隙,肌膚相貼的溫度,燙得兩人皆是一顫。
“等你,”他俯身,薄唇輕輕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等你,徹底屬於我。”
他從未對人如此失態,從未如此不顧一切,可面對她,所有的原則都可以作廢,所有的底線都可以崩塌,他只想牢牢抓住眼前之人,再也不放手。
安桉輕笑一聲,耳尖被他溫熱的呼吸拂過,泛起淡淡的緋紅,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的頭稍稍壓低,眼底瀲灩的眸光,直直撞入他翻湧情愫的眼眸裡。
“江醫生,你可是有婦之夫,”她語氣清淡,卻沒有半分疏離,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肌膚,“你就不怕,萬劫不復嗎?”
“不怕。”
江直樹沒有絲毫遲疑,脫口而出,語氣堅定無比。
從他對她動心的那一刻起,從昨夜在江家衝破一切束縛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做好了萬劫不復的準備。循規蹈矩的人生,因為她的出現,才有了波瀾,他心甘情願,墜入她編織的深淵,再也不想回頭。
他看著她眼底的瀲灩波光,看著她唇角魅惑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微微偏頭,想要攫取那份念想已久的柔軟。
安桉卻在此時,微微偏頭,堪堪避開。
她看著他眼底閃過的失落與急切,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依舊勾著他的脖頸,輕輕往下按壓,保持著兩人極致貼近的距離,卻始終不讓他得償所願。
“別急啊,江醫生。”
安桉身體微微前傾,緊貼著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急促有力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在一處。
江直樹被她撩撥得心神俱裂,渾身緊繃,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急切,卻又捨不得用力逼迫,只能牢牢抱著她,任由她掌控著所有節奏,眼底的情愫,滾燙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安桉,別逗我。”他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弱,還有壓抑到極致的悸動,“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向來冷靜自持,可在她面前,所有的自控力都蕩然無存,只要她再靠近一分,再撩撥一瞬,他就會徹底失控,再也無法回頭。
安桉看著他眼底的隱忍,看著他素來清冷的眉眼,此刻全然被愛意與慾望覆蓋,她緩緩低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鼻尖,動作輕柔又繾綣,聲音輕得如同羽毛,拂過他的心尖:
“那就,別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