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雲沒有推辭,他大袖一捲,將這三件寶物收入袖中:
“家主如此重賞,青雲若是不受,反倒是矯情了。”
“曹操的刺客若是不來便罷,若是敢來,青雲定讓他們知道,我的劍,比他的黑冰臺更利。”
“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顧天恆開懷大笑,隨後語氣一轉,帶著幾分懇求的味道,“青雲啊,那詩會也結束了。你看……知行學堂那邊的那幫小崽子們,這幾天沒見著你,都快把學堂的房頂給掀了。你這首席啟蒙師長的位子,可不能撂挑子啊。”
顧青雲聞言,腦海中浮現出顧明和那群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世家稚童,忍不住微微一笑。
“家主言重了,既然接了聘書,青雲自然會負責到底。明日起,我便繼續去知行學堂授課。”
“善!大善!”
顧天恆滿意地撫須。
談完了正事,顧天恆卻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徐子謙三人。
“子謙,裴元,知秋。老夫接下來要與青雲談一件關乎我顧氏一脈生死存亡的絕對機密。還請三位小友,暫且去院外替老夫護道警戒,切莫讓任何人靠近這間寢舍半步。”
顧天恆的聲音雖然溫和,但其中夾雜著大儒的威嚴。
徐子謙三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輩,聞言立刻神色一肅。
“家主放心,有我們在,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這院子!”
徐子謙拍了拍胸脯,立刻拉著裴元和燕知秋退出了寢舍,並順手關緊了那扇破木門。
屋內只剩下了顧青雲與顧天恆兩人。
顧天恆看著緊閉的木門,似乎依然不放心。
他猛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連點數下。
一股浩瀚如淵的才氣自他指尖傾瀉而出,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隔音文界,將整個寢舍死死地籠罩在內。
做完這一切,顧天恆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顧青雲,他那雙深邃的老眼中,竟然有一種忐忑的情緒。
“青雲,老夫接下來要問你的這句話,你務必如實回答。此事,不僅關乎我顧氏的千年基業,甚至可能牽扯到整個聖院最核心的秘密!”
顧天恆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生怕驚動了九天之上的聖人。
顧青雲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將茶盞輕輕放下。
他很少看到這位穩如泰山的大儒家主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甚至臉上少見的帶了一絲忌憚。
“家主請問,青雲若知,絕不隱瞞。”
顧天恆死死地盯著顧青雲的眼睛,一字一頓,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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