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卵子是帶腦子的,阿頭還有點東西,從阿耳和阿腳開始,事情就變得有點詭異了。
許金金也有點品出味來了,這些蟲子不是沒腦子,只是沒彎彎繞,有點呆,不見得就是傻。
後面一起上來三個,蕭不該用計算器反覆驗算後得出結論,下面應該還有一個。
許金金回頭喊道:“我賭這三個人裡必有阿手!”
大師兄坐著輪椅呼啦一下就飛過來了,掏出一大袋子靈石道:“師弟,我賭這哥三沒有阿手!”
許金金:“你喊啥,這要給你做到短劇裡,AI得把你弄得一驚一乍的。”
大師兄認真道:“這把我絕對能靠著你翻身。”
三個蟲子上來之後照例點名。
“你們竟然殺了阿卵!阿頭!阿腳!阿耳!”
都殺四個了,還有啥可“竟然”的。
許金金扭頭問大師兄道:“都殺了是不是不大合適?”
大師兄點頭道:“你先問問裡面有沒有阿手。”
許金金眯著眼睛看了三個智蟲半天,三個智蟲自顧自地重複著剛才的規則,大體就是他們八個挨個跟修士們對打之類的,前面四個是修士們作弊,他們再贏一場就行了……
李建國無語道:“咱就說,一會兒最後一個上來,不就直接判他們贏了麼?”
許金金聳肩道:“你跟他們這樣的有啥可吵吵的。”
大師兄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喊道:“你們都叫什麼?”
其中一個智蟲開口道:“我叫阿眼,他叫阿鼻,後面那個叫阿嘴。”
還真就沒阿手!
許金金翻出一大袋靈石遞給大師兄,看著大師兄心滿意足的表情,火立刻就有點上來了。
“阿手呢!?為什麼阿手沒來?!”
也不怪許金金生氣,這個阿手是唯一一個屢次被提到,又遲遲沒露臉的選手。
就像上小學時候,有個同學天天吵吵我哥厲害,我哥咋咋地,同學們一聽他哥都退避三舍,生怕這哥們把他哥找來給大夥揍一頓,結果時間一長都看明白了,這貨的哥,根本就不可能來,於是就會有這種對話出現。
“我哥來了乾死你!”
“你可別吹了,你哥就不能來!你叫他來吧!來吧!”
“我!!我回去就找我哥!我!”
然後氣急敗壞的跟老師打小報告。
事實上,在小學畢業的前一陣子,許金金還真看見這位同學嘴裡的大哥了,就是普通初中生,帶著瓶底子一樣的眼鏡,一看就是老實人,怎麼想都知道不可能來小學替他出頭……
但以上都不重要,許金金現在就想看看阿手是個什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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