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嬸都不能忍了。
祁昭看著眼前這倒胃口的臉,她還不打斷,估摸著對面那沒有點逼數的男人怕是連孫子重孫子他都要設想好了。
她想到就覺得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一地。
她抖了抖自己的肩膀,趕走這一種噁心人的感覺。
祁昭一拍桌子,整個國營飯店的人都忍不住地往這邊看,
“打住!
我想我跟你不合適。
所以呢,也沒有時間在這兒浪費聽你說以後你有多優秀,以後你兒子孫子怎麼安排了!
媽,走吧。再不走,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祁昭甩完臉色就邁開步子往前走,可是吧,走了兩步又走回來。
她盯著小耿,那語氣裡頭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我覺得自信是好事。
但是就你這樣的,怕是自信過了頭,完全是一點逼數沒有。
別人不反駁你,不會就覺得自己真是香餑餑了吧?
只覺得你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看看你這個身高,是怎麼有臉說自己基因優秀的?
我看你還是別嚯嚯女同志了,這輩子自己將就將就過得了。
你曉得不,就你這身高放在男同志裡那叫做二等殘廢。
就你這樣的混蛋玩意還要多生孩子,遺傳你這優秀基因呢。
如果不是今天我自己親耳聽到,我都不敢相信有人可以這樣大言不慚。
我真的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難道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可你要是以後還這樣,我相信會有女同志跟你要賠償的,主要是心靈受到嚴重損傷!”
小耿被她這一通懟得臉都綠了,那嘴唇哆嗦著,那手指頭指著祁昭:“你……你……你……”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原本覺得這長在自己心巴上的姑娘,怎麼瞬間就化身成了母夜叉。
他剛剛沒有立即反駁,完全是沒有反應過來,完全被她給鎮住了。
現在反應過來,他那嗓門也高起來了,
“就你這年紀還沒有結婚,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聽說你之前可是退過婚了,你這樣的我還願意過來跟你相親,你就該偷著樂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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