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也只能用手指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想要將喉嚨或者是肺部直接撕開,以此來獲得那寶貴的,得以救命的一絲絲氧氣。
嗚咽之中,豺狼人薩滿的雙眼凸出,掙扎了幾下之後便倒在了地上。
賀卡散開手掌,高壓氣體下一瞬間就像是一隊軍紀嚴明的軍隊一樣,從對方的喉管之中列隊離開。
雖然那個價值最高的豺狼人軍閥的屍體破壞嚴重,但是他面前的這個豺狼人薩滿的屍體倒也可以值點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嗎。
更何況一具接近正式施法者級別的薩滿屍體,而且還是極其完整的屍體,已經可以充當一位生靈學派施法者,晉級正式施法者的設計產物主材了。
不過真是遺憾啊,這群傢伙加起來只給他貢獻了一點的獎勵點。
此刻他的冒險等級應該已經到了十三級,那個豺狼人軍閥的挑戰等級大概只有十級,因此只給他貢獻了一點。
至於其他的豺狼人,則是壓根沒有任何的收益了。
賀卡用潮汐感知掃了一遍整個戰場,隨後發動光束魔法,將那幾個正在向外跑的豺狼人一個個點殺。
終於,整個戰場上面便只剩下了風呼嘯而過的嗚嗚聲,以及後面叢林之中眾人吞嚥唾沫的聲音。
“你說這是施法者的試煉任務,這是正式施法者的試煉任務對吧。”
子爵看著那堪稱恐怖的戰場,施法者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當然那些施法者大都是學徒以及野法師,但是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嗎?
或者說,塑能學派的施法者的威力居然這麼恐怖的嗎?
子爵旁邊的格格巫也感覺自己面部的肌肉抽搐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還是學徒,而且也不是塑能學派的,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副考官。”
見副考官搖了搖頭,隨後眾人的視線便落在了那同樣是塑能學派施法者,並且還是主考官外加正式施法者的格格巫身上。
“大概是吧。”
同樣作為一名塑能學派的施法者,格格巫能看出來對方的深淺。
對面的控制能力很強悍,已經算得上是站在了壓差類塑能魔法的頂點,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力學魔法的殿堂了。
他雖然自覺比不上對面,但也只是差一些罷了。
對方的表現力之所以如此的恐怖,實際上主要是因為那讓對面吃滿了傷害的原因。
施法者對付戰士時最厭煩的就是射不中,集中的攻擊如果掌握不了時機很有可能無法命中,範圍性的有時候又不夠強力。
因此有一些施法者會乾脆不做人了,開始給自己安裝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目的除開增加魔力親和性,以及幕布之後軀骸的體積之外,還有就是為了增加鎖定的精準度,方便將那些像是跳蚤一樣蹦躂個不停的戰士給直接摁死。
但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對面那傢伙是直接將那個最強的豺狼人軍閥給單手提起來了吧,然後貼臉給對方了一發大的。
不是,你都可以將對面給提起來了,用不用魔法還有什麼必要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