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放開我!我跟你沒仇沒怨的,你動我幹嘛?我知道了,是想要錢對不,我也沒多少錢,你想要拿去就是。”
老馬急了,嘴裡嚷嚷著說個不停。
傅西洲沒搭理他,把他的兩隻手反剪到背後,從兜裡掏出一根繩子,他三兩下就將對方給綁住了。
老馬趴在地上,臉貼著土,還在掙扎,
“大兄弟,有話好好說,你想要啥我給你啥,別弄我啊。”
“我需要你配合一件事,走,現在跟我去公安局一趟。”
老馬一聽公安局,整個人就不掙扎了,比死了還安靜。
過了兩秒,他開始罵:
“你他媽的是條子?老子就知道遲早有這一天,媽的,是不是吳彪那孫子把我賣了?”
傅西洲沒回答,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推著他往前走。
老馬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從吳彪罵到他手下的人,又罵到自己命不好。
到了公安局門口,老馬又變了一副面孔,死活不肯進去。
兩條腿跟釘在地上了一樣,他哀求道:
“大兄弟,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藥不藥的,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就是個走夜路的老頭子,我什麼都沒幹過啊!”
傅西洲沒說話,直接把人推進了大門。
值班的公安一看有人被綁著送進來,趕緊迎上來,
“怎麼回事?”
傅西洲說:
“這個人在黑市賣違禁藥品,之前有人從他手裡買了迷藥跟獸用的藥,用來禍害了一個女同志,就是前兩天報案的那個蘇雲的案子。”
值班公安一聽是蘇雲的案子,眼睛就亮了,那個案子他們查了兩天沒結果,正頭疼呢。
他們不信一個女同志會無緣無故報案的,畢竟這事情傳開了損害的可是她的名聲。
但無論他們怎麼查,就是沒查到林大軍跟趙春花買藥的事情。
值班的公安立刻將老馬帶進去。
老馬被按在椅子上,兩隻眼珠子滴溜溜轉,打死都不承認,
“同志,我不認識什麼蘇雲,也不認識什麼林大軍,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他誣陷我!”
公安問他叫什麼名字,住哪兒的,做什麼營生的。
老馬編了個名字,說自己是郊區種地的農民,今天進城走親戚的。
公安又問傅西洲怎麼確定這人就是賣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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