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誤會我們會調查,這會兒犯罪嫌疑人在審訊階段不能探視,你回去等通知吧。”
趙春花還不死心道:
“哎呀,我兒子沒犯罪,他就是跟傅建莘鬧著玩的,他們兄弟關係可好了。”
“剛才說的事情我不想再重複一次,你在這鬧也沒用,趕緊回去等通知,別擾亂我們辦案,不然連你也一起抓。”
公安的同志說完就進去了。
趙春花站在門口,跺著腳罵了一串,
“你們一群不要臉的,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不就是看我們家沒後臺,看傅家後臺強硬才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來嗎?”
“你們給老孃等著,我現在就去找報社記者,將你們冤枉無辜的罪狀登報出來,讓人民群眾都知道你們是一群什麼樣的公安。”
無論趙春花怎麼威脅,公安也沒回頭。
傅西洲也不擔心記者會亂寫。
現在的記者可不是後世的那種,每個報道都會追求真實 ,絕對不可能聽信趙春花的片面之詞就亂寫的。
他帶著傅建莘轉身就走了,不想跟他們多費口舌。
“傅西洲,你這個兔崽子!”
趙春花追了兩步,卻被林大軍攔了下來,
“行了,你追著罵就能救到兒子嗎?”
趙春花想到傅西洲剛才冷漠的話,狠狠瞪了眼傅西洲的背影,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回到林家的時候,趙春花坐在屋裡,越想越氣,越想越怕。
綁架罪,這可不是小事。
她以前聽人說過,綁架要是情節嚴重的,那是要槍斃的。
想到這裡,趙春花的臉色刷一下就沒了血色,
“老林,你說這可怎麼辦?”
林大軍蹲在地上抽著旱菸,半天不吭聲。
“你倒是說話啊,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要是真被槍斃了,你們老林家就要絕後了!”
趙春花著急道。
“我說什麼?我還能說什麼?”
林大軍悶聲道,
“他自己幹出來的事情,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去求求傅西洲,讓他撤了不追究了,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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