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他立刻就閉嘴了。
敞開吧!
別光說不練,最好不止辦公室的門,家門,臥室門,乃至其他門,都對我敞開才好。
勸君更盡一杯酒,春風好度玉門關。
沈維嶽端起酒杯和張婷碰了一個,敬她一杯。
李晗章在沉默半晌之後,也對這件事已經有了基本的想法,他舉起杯子問張婷:“張院,這件事是不是必須辦成?”
“是的,這麼優秀的人才不應該浪費了,必須能者多勞加加擔子。”張婷肯定點頭,“辛苦你費點心。”
“好,我來安排。”李晗章看她臉上的桃花粉韻,心思又悸動起來,“我這一上任就給我出個大難題,張院長你得多喝幾杯。”
張婷看了看沈維嶽。
李晗章瞪了一眼沈維嶽,補充道:“杯子舉起來啊,自覺點,張院長這麼關心你,難道不該多敬幾杯?”
可以可以,既然老登你主動挑釁,那就別怪弟子欺師滅祖了。
沈維嶽笑著開了一瓶啤酒,故意刺激老李頭,“老師說得對,一杯不夠,我要直接吹瓶以表敬意,夠誠意了吧?”
“可以可以,這才有點樣子,你小子不錯。”李晗章滿意道。
“不對,李院長你這喝法不對!”張婷斜睨著他,“小沈是你李晗章的愛徒,我這幫他也是在幫你,你這當老師的難道只看著自己的弟子在前面衝鋒,自己不表示表示?”
“弟子敢吹瓶,老師不敢,說出去丟人不?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李晗章被這鄙視之言漲紅了臉,但本就喝得差不多了,真要再吹個瓶,那鐵定倒在地上一醉不起。
“這什麼這,覺得我佔便宜是不?那我也吹瓶,這樣公平了吧!”張婷讓沈維嶽給自己開一瓶。
沈維嶽看了看李晗章,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李晗章被這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無形中逼到了死角,骨子裡的男子血性被激起來了。
當男人的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
被張婷這麼一個大美女看輕,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李晗章暈乎乎的,把心一橫咬牙說:“開!給我也開一瓶。”
漂亮,計劃通!
沈維嶽嘴角微翹,先將張婷的那瓶酒遞過去,在她伸手接的時候,中指迅速劃過她的指尖撩了撩。
張婷心裡一動,眼波盈盈一笑回撩過去,竟也給了同等的回應。
這麼短的時間裡,近在咫尺的距離間,二人就完成了一次默契配合。
李晗章沉浸在視死如歸的情緒裡,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的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