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捨不得鬆手。
他抱著小狐狸馥郁馨香的身子,感覺手掌再張大一點,手指再長一點,就能從背後一隻手握住她的腰,於是嘗試著一手掌握。
趙清硯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疑惑道:“臭驢,你在幹什麼?”
“別動,量腰圍啊!”沈維嶽振振有詞,“狐狸,你的腰好細啊,我感覺就差一點點就能一隻手握住,可能是衣服布料厚了一點,就差那一毫米,要不把衣服掀起來讓我再試試……”
“混蛋,大色驢,我打死你。”趙清硯揪住他的腰肉用力擰動,痛得沈維嶽齜牙咧嘴。
“嘶……輕點兒。”沈維嶽喊痛。
“臭沈維嶽,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趙清硯掙脫懷抱,“我穿的裙子!”
“哦哦,裙子哦,是我膚淺了。”沈維嶽仔細打量,這狐狸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色連衣裙,長度及膝,無袖但不是細肩樣式。
這很符合她的風格,素淨,清透。
但點睛之筆是,腰上本該是系一條小皮帶,小狐狸卻繫了一條淺粉色的純色步腰帶。
系成蝴蝶結後,兩截多出的帶子長短不一的自然下垂,垂在偏左前腰的地方,看起來慵懶又隨性。
這種略微小俏皮又不花哨的點綴,簡直是她氣質風格的絕配。
“真漂亮,你總是穿什麼都好看……”沈維嶽讚許道,看趙清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忽的口風一轉,說,“不過這世界上肯定有你駕馭不了的風格。”
“哦?”趙清硯瞥他一眼。
“不信?不信你試試小吊帶啊,絲襪啊,超短裙什麼的,我覺得你肯定駕馭不了。”沈維嶽認真回答。
趙清硯理都不理他,翻他一眼徑直往外面走。
沈維嶽乾笑一聲拎起剩下的禮盒跟在後面,心說想要套路小狐狸真不容易。
走了幾步,趙清硯突然停下來,讓他差點撞上。
正疑惑想問,卻聽她哼了一聲,傲嬌道:“臭驢,你早晚會為你這句話道歉的,哼!”
沈維嶽微微一愣,旋即大喜:“那到底是早上,還是晚上啊?你給我個準信,我好提前有點心理準備。”
趙清硯驕傲的走在前面,身姿搖曳。
沈維嶽慢悠悠的跟在後面欣賞,眼裡色而不淫,充滿了對美色的嚮往。
這一幕被站在別墅落地窗邊暗中觀察的舅老六看到,心思那個複雜,說都說不出來。
早上起床小硯兒破天荒在梳妝檯前打扮了半晌,都是為了這個小王八蛋。
現在,不僅老子要去迎接他,我姐姐還得親自下廚準備一桌好菜。
真他媽欺人太甚!
……
“老舅,上午好啊。”
”。袍紅大的好上這我嚐嚐,茶喝,坐來進趕,麼什幹西東多麼這帶,是就了來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