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現在。”
“連城市長有沒有說什麼事？”
“沒有交代。”
電話結束通話。
趙東來站在走廊上，沒有馬上回辦公室。
撤訴申請提交後的訊息，今天已經在京州傳開了。
前腳把市公安局和水利局告上法庭，後腳又撤回申請。
省法院那邊已經收到過材料，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悄無聲息。
黃文革前天也給幾個相關單位打過電話。
省檢那邊，他還託老同事問過侯亮平的行程。
按照時間線整理的材料，也已經報到了紀委。
這幾件事，哪一件都可能是孫連城召見他的理由。
哪一件都不好答。
趙東來在走廊上站了半分鐘，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門後的穿衣鏡映出一張看不出情緒的臉。
他把警服釦子從上到下重新檢查了一遍，又將領帶往上推了推。
隨後拿起警帽，對門口探頭進來的秘書說道：
“下午三點的會，往後推。”
秘書一愣。
“推到什麼時候？”
“我回來再說。”
說完，趙東來拿著警帽下樓。
半小時後，警車停在市政府大樓門口。
趙東來下車，抬頭看了眼十二樓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衣角，邁步走進大廳。
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門廳燈光下泛著微光。
臉上仍掛著和煦的笑容，腳步卻比平時沉了幾分。
進入十二樓，吳亮已經在走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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