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配合調查的，必須配合。”
李達康看著王大陸，語氣沒有任何鬆動。
“那大陸呢？”
王大陸坐在對面，沒有接話。
歐陽菁指著桌上的酒杯。
“當年他替你脫了官服，下海經商。現在大路集團接下全市最難做的專案，你們用它的時候，沒人說它有問題。出了問題，就讓它第一個承擔後果？”
“我沒有讓他違法。”
“可你把預算壓到了不能正常施工的程度。”
李達康的臉色變了。
歐陽菁盯著他。
“別人算過賬，知道做了會虧，所以不敢接。只有大陸接了。現在你告訴他，虧損由他自己承擔，違法由他自己承擔，後果也由他自己承擔？”
“這是兩碼事。”
“在專案上不是，在責任上就是？”
李達康猛地站起來。
“夠了！”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很快又停了。
李達康看著王大陸，又看向歐陽菁。
“調查不能停。”
“我能做的，是讓有關部門依法評估大路集團承擔的重點專案，避免出現無序停工和金融風險。”
“評估？”
歐陽菁笑了一下。
“你還是隻肯給一句官話。”
李達康沒有解釋，轉身走進一樓書房。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上。
王大陸看著他的背影。
“書記，大路集團一旦出事，您也會被動。”
李達康停在門口。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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