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鷹鳶騎士團】的每一個人都是你親自挑選出來的......可是之後呢?”
“是誰手把手地帶著他們一級,一級的晉升,直到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是誰發給他們遠超於【高盧國】規定的軍酬,讓他們的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又是誰!”
“在一次次的獸潮侵襲之中,和他們在戰壕之中並肩作戰,用鮮血守下這一座【聖海森堡壘】的榮耀!”
亨利吼出這幾句話的聲音震耳欲聾!
而回應他的則是一聲聲肅殺的拔劍之音,緊跟在他身後的一名名重甲騎士職業者,顯然已經徹底選擇了自己的陣營。
在整座寢宮之中,
自始至終,
羅蘭手中的細劍一直都反握在身後,而此刻那對準他的一柄柄利劍,則已經從亨利的一柄,而轉為了數十柄,甚至是長廊之中的上百柄!
整個氣氛就像一根繃緊的弓弦!
然而將其打破的,卻是羅蘭的一聲自嘲而又複雜的笑,
“呵呵!”
他的目光從那一柄柄對準了自己的利刃之上掃過,最終落在了亨利的身上。
“亨利,你以為你做的這些......自始至終都藏得很好,甚至能瞞過【至高會議】的眼線嗎?”
羅蘭看了一眼被自己拎在手裡的沙羅萊伯爵,搖頭冷笑道,
“私自發放給士兵遠超他們理應得到的軍酬,在【高盧國】是豢養私兵的重罪!”
“你不會以為是這些滿腦肥腸的廢物在替你遮掩你那些早就應該上軍事法庭的罪跡吧?”
“亨利,你是我提攜的四位副團長之中,最為聰明的那個......可我沒想到,貪婪竟然矇蔽了你的眼睛。”
“你把整座【聖海森堡壘】計程車兵,都當做是自己的親兵來養,甚至不惜日日夜夜親自操練......”
“但你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嗎?”
羅蘭緩聲道出的這一句話,卻令那‘守誓者’亨利如遭雷劈!
“不可能!”
他的身軀猛然這一震,手中的細劍在空中狠狠地一橫,怒聲道,
“羅蘭,若是你早就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以你的秉性,早就親手了結了我的命,怎麼會留我在這【聖海森堡壘】鎮守到現在?”
這一次,卻見羅蘭笑得有些慘然,他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
“亨利,因為你做的這些......恰恰正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
“在我親自提攜的這四個副團長裡:狄納雷最忠誠如鐵,卻不懂得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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