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社會主義國家,要求的是民主和平等。為什麼他一個人霸佔著整個物資庫,掌控了所有人的口糧?”
“他這種行為跟山下那些帶頭搶掠,養著一批人的土匪有什麼分別?”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震驚,他竟然把我當成了那些土匪頭子。在他的話語裡,我是那個用物資來隨意調配他們的人?
我真的沒有想到人性的扭曲會是如此的可怕。
眼看對方越說越離譜,陳俊立刻走過去,想將他按住,小聲勸解他。
“小方,你不能這樣想,我們畢竟都是同志、同胞,互相幫助本來就是應該的。裴先生也沒錯,他先找到的,他肯定有歸屬感。”
“我們只要能安安靜靜有吃有喝的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要求那麼多。”
“裴先生他們要留在基地就留在基地,我們出去找就可以,路途遠一點也沒關係的。”
陳俊扮演著好人,小方同志扮演著一個惡人。這個時候,陸淵也站出來說話。
“是的,裴先生怎麼可能是壞人呢?他還不是為了我們好,才會讓我們去找東西的。”
“再過幾個月確實就要進入冬天了,那個時候如果出現物資短缺,大家又要餓肚子。”
“自古以來都有一個先來後到的道理,既然裴先生先來了這裡,那這些東西理應由他保管。我們被他收留和照顧,幫忙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他讓我們做的事情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好,我們多做一點,他們少做點,也沒關係。”
這話聽著倒是很在理,好像是一個和事佬似的在中間勸解。但我怎麼聽著還是有點不舒服。
什麼叫他們多做一點,我們少做一點?
他們在幹活的時候,我跟王炳兩個人也在參與勞動,沒有停手過。
這裡每天的食物怎麼樣做?怎麼分配?以後的日子要怎麼延續下去,每天都是我在想辦法。
那人還是不領情,“陳主管和陸先生都是好人,你們總是不想把人往壞的方面想。”
“可是你們難道不覺得,他就是因為掌控了物資,才敢這麼使喚我們嗎?”
讓他們去囤積物資,倒成了我使喚他們。好好好,那我不使喚了。
我立刻叫住了他們,讓他們別講了。
“你們別爭了別爭了,爭下去浪費時間。還是按我剛剛說的,你們要走去你們想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確實是我先找到的,我佔有這裡並沒有任何不妥。隨便你怎麼說,我不會再回應你。”
“既然你們覺得在這裡待著不舒服,那你們去找一個你們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地方。”
我轉身就準備走,可是那個人卻在後面死死地盯著我,終於說出了他內心裡的話。
“該走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們。”
“我們畢竟為國家為大家做出過貢獻,而你們做出過什麼?既然你們什麼都沒做過,該離開的是你們!”
蘇煙和韓思源頓時看了過去,他們不是想分物資,而是想直接搶佔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