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寵溺嬌妻和六個寶貝女》第523章 野豬谷·大狗圍(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9天前

野豬谷的野豬群鬧得沒法收拾了。林場場長早上又來敲門了,蹲在門檻上抽著煙,臉拉得老長,“全峰,野豬谷那幫畜生把谷口新開的那片耕地拱了個精光,苞米棒子剛灌漿,一夜之間全沒了,地翻得跟犁過一樣。林場下了令,讓你牽頭把這群野豬清理了,三十多頭,再不收拾明年穀口的地就別想種了。”卓全峰蹲在灶臺邊上把煙點上,“三十多頭?”場長點頭,“少說三十多,林場的人去數過,大的有十幾頭,三四百斤的大公豬至少五頭。”卓全峰把煙抽完了站起來,“去叫人,三個屯子的獵人都叫上,有槍的帶槍沒槍的帶獵叉,能出狗的帶狗,明天早上在野豬谷口集合。”

第二天天剛亮,野豬谷口聚了三個屯子的獵人,十個,二十多條狗,七隻鷹。趙大壯端著家裡那杆老土槍蹲在谷口的石頭上,王鐵柱揹著獵叉站在後面,還有幾個面生的獵人,各自端著土槍握著獵叉牽著狗。二十多條狗在谷口叫成一片,白尾虎子青狼花背黑豹黃虎六條狗蹲在最前面,不叫不鬧,耳朵豎著尾巴垂著,氣定神閒地站在狗群最前面,別的狗見了它們的氣場,叫聲也慢慢低了下去。五隻鷹在谷口上方的天空中盤旋著,老獵王飛得最高,小獵王飛在第二層,七隻鷹把野豬谷上方的空域封得嚴嚴實實的。卓全峰蹲在谷口的一塊大石頭後面,把獵場的佈局說了一遍,“野豬谷兩頭窄中間寬,是個葫蘆形。狗群分四組從四面壓進去,把豬群往谷底逼。鷹群在天上封頂,不讓豬衝坡。等豬群擠到谷底窄處了,我們同時在兩頭開槍封路,谷底那段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幾步寬,豬擠在一起跑不動,正好挨個點名。”趙大壯端著槍,“全峰叔,我守哪頭?”卓全峰指了指谷底最窄的那段,“你跟王鐵柱守谷底南口,別讓豬從那邊衝出去。”趙大壯點頭,手指在槍管上攥緊了。

狗群分成四組散進了野豬谷兩邊的山坡灌木叢裡,七隻鷹在高空拉開了陣型,獵人分成兩隊從谷口和谷底兩頭往裡壓。卓全峰帶著白尾虎子青狼花揹走中溝正面壓,場長帶著黑豹黃虎和另外幾條獵狗走左翼,趙大壯王鐵柱帶著人從谷底南口往裡堵,其餘獵人帶著狗群從兩側山坡上壓下來。七隻鷹散在谷谷上方的天空中,老獵王在最高處盯著下面的動靜,小獵王在第二層隨時準備俯衝。卓全峰蹲在谷底中段的一叢灌木後面,白尾趴在他腳邊,虎子趴在另一邊,青狼花背蹲在身後。谷底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灌木叢的沙沙聲和遠處林子裡鳥叫的聲音。他在等狗群把豬群趕到谷底來。

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谷口方向傳來了第一聲狗叫,緊接著一陣狗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了,二十多條狗同時在叫,聲音在野豬谷里迴盪著,震得樹枝上的鳥撲稜稜飛起來一片。然後是野豬的哼哼聲和蹄子踩在地上的奔跑聲,沉重而密集,像擂鼓一樣從谷口方向傳過來。一大群野豬從谷口的灌木叢裡衝出來,黑壓壓的一片,大的小的擠成一團,領頭的公豬肩高過了人的腰,黑毛又粗又硬,獠牙從嘴角翻出來白森森的,身後跟著十幾頭大母豬和半大豬,浩浩蕩蕩地沿著谷底往前衝。狗群跟在野豬群后面追著,邊追邊咬,二十多條狗在豬群的後尾和兩側輪番攻擊,咬後腿的咬耳朵的咬尾巴的,野豬群被逼著往谷底深處跑。

白尾第一個衝上去咬住了領頭公豬的後腿,公豬的體型比上次在東溝打的那頭還大一圈,甩了一下腿把白尾甩退了半步,白尾又撲上去咬住了尾巴根不放。虎子從另一側撲上去咬住了公豬的另一條後腿,兩條老狗把大公豬拖住了。青狼花背從兩側包抄咬住了兩頭大母豬,黑豹黃虎從山坡上衝下來堵住了豬群往左翼跑的路線。七隻鷹從天上俯衝下來,老獵王爪子直奔領頭公豬的眼睛,公豬甩頭躲了一下,爪子抓在耳朵上豁開了一道血口子,小獵王緊跟著俯衝抓了另一頭公豬的鼻子,野豬慘叫著甩頭,整個豬群開始亂了。狗群從四面合圍上來,二十多條狗同時撲進豬群裡,咬腿的咬腿咬耳朵的咬耳朵咬尾巴的咬尾巴,豬群被逼著往谷底最窄的那段擠。野豬們排成一長溜在谷底往前衝,蹄聲隆隆的,捲起的塵土在秋日的陽光裡像一堵黃牆,三十多頭野豬擠在一條窄谷里,大的小的前推後擁,慘嚎聲和狗叫聲和蹄子踩地的聲音混在一起,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嗡嗡地響。

卓全峰端著槍蹲在谷底中段一塊凸起的岩石後面,場長蹲在他旁邊,兩個人的槍口都對著谷底那條窄道。趙大壯王鐵柱從谷底南口那邊也端著槍堵住了退路。野豬群擠到窄段的時候擠成了一團,前面的跑不動了被後面的推著,後面的被狗群追著拼命往前擠,三十多頭野豬塞在十幾步寬的谷底,像一大團翻湧的黑潮。卓全峰開了第一槍,放倒了衝在最前面的一頭大公豬,場長開了第二槍放倒了另一頭。趙大壯在南口那邊也開了槍,槍聲在谷底炸開回響,兩頭野豬同時栽倒。槍聲一響豬群更亂了,後面的想往回跑但被狗群堵住了,前面的想往前衝被趙大壯他們的槍封住了,擠在中間的原地打轉,互相撞著踩著,慘叫聲震天。獵人們輪番開槍,一槍一槍地放倒,野豬一頭接一頭地栽倒在谷底。七隻鷹輪番俯衝抓野豬的眼睛和鼻子,狗群輪番往上咬野豬的後腿,野豬群被徹底打散了,能跑的跑了幾頭,打倒了十幾頭大的。領頭的公豬被白尾虎子死死咬住了兩條後腿,拖著往前衝了十幾步,白尾被拖得爪子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溝。老獵王俯衝下來抓了公豬的另一隻眼,公豬慘嚎著甩頭,小獵王緊跟著俯衝抓了它的鼻子,公豬轉身想跑的時候卓全峰端槍從岩石後面跑出來,在離公豬不到十步的地方站定,槍口抵著它的耳根扣了扳機。公豬前腿一軟,整個身子往前栽倒,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野豬谷漸漸安靜下來了。槍聲的餘音在山谷裡一圈一圈地蕩著,然後一點一點地散沒了。白尾鬆開了公豬的後腿蹲在旁邊喘氣,嘴角全是血沫子,虎子趴在另一邊吐著舌頭。青狼花背蹲在不遠處喘著氣,黑豹黃虎也蹲著,二十多條狗散在谷底各自喘著氣。七隻鷹落在谷壁的石頭和樹枝上理著翅膀上的血漬。獵人們從藏身處走出來聚到谷底,數著倒在地上的野豬——十三頭大的,最大的公豬三百多斤,最小的也有百來斤,加起來兩千多斤肉。趙大壯端著槍從南口跑過來,腿有點軟但步子沒摔,他蹲在卓全峰旁邊喘了好一陣,抬頭笑了,“全峰叔,這一場打得痛快。”卓全峰把煙點上了遞給他一根,趙大壯抖著手接過去點上了,吸了一口嗆得咳了兩聲,但臉上的笑一直沒消下去。王鐵柱也跑過來了,褲腿上全是泥和野豬的血,“全峰叔,這一場打了多少?”卓全峰把菸灰彈了,“十三個大的,還有幾頭小的跑了,夠各家各戶分了。”

把野豬拖回屯裡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十三頭野豬堆在屯子中間的空地上,黑壓壓的一片,屯裡的人都出來了,圍了一圈看。小孩騎在柵欄上數豬頭,大人蹲在旁邊摸豬毛摸獠牙,幾個老太太圍著野豬轉著看,嘖嘖地咂著嘴。卓全峰蹲在空地邊上的石頭墩子上抽菸,白尾趴在他腳邊,虎子趴在另一邊,青狼花背蹲在身後。趙大壯王鐵柱在旁邊跟幾個獵人分豬肉,一家一戶地論斤稱,大的分腿肉小的分排骨,每家每戶都分到了幾十斤豬肉。卓全峰家的那份最大——三頭野豬,包括那頭最大的公豬。他把煙抽完了站起來,“走吧,回去醃肉了。”白尾站起來跟著他往院子走,虎子跟上,青狼花背跟上,黑豹黃虎也跟上。三丫已經帶著四丫五丫六丫在院子裡鋪好了席子和大缸等著了,胡玲玲蹲在灶臺邊燒著熱水準備燙豬毛。七丫福妹蹲在院子門口等著看豬,福丫看見爹扛著大豬腿回來拍著手喊,“大豬!大豬!”福妹也跟著喊,“大豬大豬大豬!”卓全峰把豬腿卸在石板上,蹲在門檻上又點了一根菸,看著院子裡忙活起來的胡玲玲和閨女們。胡玲玲帶著大丫二丫三丫四丫五丫六丫蹲在院子裡的石板邊上分割豬肉,刀在肉和骨之間麻利地遊走,裡脊五花腿肉排骨各自碼好,用鹽搓了醃在大缸裡,六個閨女一人蹲一個位置,各拿一把刀,各切各的肉,院子裡刀碰骨頭的聲音叮叮噹噹地響著。七丫福妹蹲在旁邊看姐姐們切肉,福丫手裡攥著一小塊瘦肉啃著,福妹也攥著一小塊啃著,倆小丫頭啃得滿手都是油。白尾虎子蹲在灶房門口等著骨頭,青狼花背也蹲著,四條狗的尾巴在地上齊刷刷地掃著,五隻鷹蹲在屋簷下縮著脖子,老獵王睜著一隻眼看了一眼院子裡堆著的豬肉,又閉上眼了。卓全峰蹲在門檻上看著院子裡燈火通明的景象和忙成一團的閨女們,胡玲玲站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頭看了他一眼,喊了一聲,“別蹲著了,來幫忙抬缸。”卓全峰站起來掐了煙走過去,白尾跟著他走到院子中間,院子裡十三頭野豬的肉已經分割了大半了,醃肉的大缸在牆根底下排了一排,鹽粒子在肉上沙沙地搓著,滿院子都是生豬肉和鹽巴和秋夜涼風混在一起的氣息。卓全峰彎腰抬起一口醃肉缸挪到牆根放穩了,又蹲下來幫三丫把一刀五花肉碼進缸裡碼整齊了。三丫抬頭看了他一眼,“爹,今年冬天肉夠吃了。”卓全峰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塊肉放進缸裡壓上石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鹽粒子,院子裡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印在醃肉缸和石板和泥地上,跟白尾的影子挨在一起,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地印在院子裡的地面上,在秋夜的涼風裡安安靜靜地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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