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的貪腐,早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這從安德烈的姑媽,親自參與鑽石的走私就能看得出來。
此時的蘇維埃就像是一艘逐漸沉沒的大船,有人拼命的想要搶救,比如安德烈的爺爺。
其實想要搶救的人並不少,畢竟她曾經是那麼的輝煌,有著無數的榮耀,更是無數人的信仰,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的信仰。
可大同世界是違揹人性的,天道至公,人道自私。
計劃經濟並不能保證絕對的公平,掌握著分配權的人總會給自己多計劃一些,畢竟偉人只是少數。
當有著堅定信仰的聖賢逝去,被壓抑的慾望被放大,貪腐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改革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毫無疑問的蘇維埃失敗了。
“我爺爺的失敗,讓蘇維埃的命運成為了註定,因為蘇維埃不可能再出現一個比我爺爺更強勢的領導人了。
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瓜分盛宴,我需要在這艘大船沉沒之前儘量多的瓜分到利益,所以需要一個強力的外部盟友。”
安德烈語氣堅定,眼神中帶著悲哀與決絕。
“不嘗試著挽救一下?”陳徵挑眉問道。
“沒用的,這種事情你們應該有著更深刻的體會,畢竟你們經歷過更多的王朝末期。
而每一個王朝走到末期的時候,任何想要挽救的人,最後都只會悲壯的跟著王朝一起沉沒。
反而是那些更加兇狠挖王朝牆角,爭取更多利益的人,在王朝顛覆之後還有更大的可能保全自身,甚至重新建立新的王朝。
所以,我要做最狠的那個人,在蘇維埃沉沒之前,為自己撈取儘量多的利益。”安德烈說道。
不得不說,安德烈這傢伙看得很是透徹。
歷史早已經證明,王朝的中興之主不是那麼好做的,順勢而為不但輕鬆一些,對個人,對家族而言,利益也更大。
一座風雨飄搖的老房子,與其修補遠不如拆了重建。
“為什麼是基輔呢?或者準確來說應該是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陳徵問道。
“因為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是烏東的礦業和工業中心,十月革命後成為煤炭、冶金基地,現在最是重要的軍事和航天工業中心。
其中第聶伯羅科技文化和政治經濟中心,是一座文化名城和“大學城”,擁有多所高等院校和科研機構。
百分之二十的山區礦產資源豐富,有豐富的鐵礦、煤礦、錳礦,尼科波爾區的金礦區被認為是極有價值的富礦。
百分之八十的平原農業糧食和肉乳畜牧業產量也非常高,還有擁有兩個國際機場。
最關鍵的是我們家族的根在這裡,我爺爺在這裡出生,在這裡學習,在這裡工作,在這裡當上第一書記,然後進入權利中心。
我們家族既然是從這裡走出去的,自然也應該回到這裡。”安德烈解釋道。
陳徵心裡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傢伙說的這些什麼情懷,什麼宿命都是假的,他家老爺子在這裡投資了大量資源,積攢的大量人脈應該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