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
“好。”他整體轉身，胸膛沒動，腰沒動，腿也沒晃。
“與我對視。”秋實比比兩個人眼睛的距離。
偏頭看看。
再看看。
抱住謝文山的頭調整。
他眉頭蹙了蹙，“姿勢不喜歡？我摘掉眼鏡？”
啊呀……
說到哪裡去了。
秋實勾眼鏡，取下來，幫他拿著。
兩個人重新對視上。
謝文山說：“給這張照取個名字。”
秋實看著他眼睛，“我還是看鏡頭髮指令，給AI提示嗎？”
“不用了，系統己錄取你的原音，自動識別開啟。”
她當好玩對待，脫口而出。
“夫妻情深。”
嚓嚓嚓！
秋實拖著謝文山的手跑去看。
“你猜猜它這次的文案是什麼？”
“你希望是什麼？”謝文山拿起手機。
“不能作弊。”秋實舉手要。
好。
他又給她。
“你不喜歡的話，我會調整。”
秋實疑問，“你刻意哄我？”
“每天給你製造驚喜，是為夫的義務。”
秋實突然有點眼熱，摸了摸臉，“我們……看照片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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