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紓腦袋低垂，捏著兩個小拳頭，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
沈曜趕忙放下二郎腿，爬起來迎接。
“究竟出什麼事了？你一個人跑掉。”
“躲起來哭了一場，現在好了。”俞知紓拍開沈曜的手。
俞奶奶在切魚片，今晚要給他們做鐵鍋燉魚烙小米餅，俞知紓卷卷袖子，洗了手，從奶奶手上接過菜刀，接著做飯。
氣氛緊繃。
沈曜叉起腰踱步。
走到冰櫃邊，他順手推開，拿根雪糕降降溫。
這時，一道白影罩了過來。
他抬眼看，對面站著個眼睛紅腫的女孩。
嗓子眼一下梗住，僵著手，“你，買什麼？”
“奶奶！”女孩哭著衝進捲簾門，一頭扎進俞奶奶懷裡。
“哎喲！年畫？畫畫？你怎麼來了？”
俞奶奶大吃一驚。
俞知紓也嚇一跳，趕忙放下菜刀，拿面紗蓋住沒切完的大魚，擦擦手跑過來看。
“嫂子，你怎麼了？”
年畫癟嘴哭，“小紓，我……我己經不是你嫂子了。”
“啊？！發生什麼事啦？”
“你哥他……他有女人了。”
年畫把戚焰和趙一杳廝混講一遍。
中間插入她為戚焰黃體破裂做宮腔鏡手術，切除了一側卵巢，術後僅半個月，她又查出意外懷孕，戚焰不要孩子，她再度手術。
說回她今天來的目的。
兩手抱住了肚子，給奶奶和俞知紓看。
“我又懷孕了。”
嗚……
“但是，戚焰不要，他要求我再去流掉，我……我的卵巢己經缺失一部分，多次手術摧殘了身體，我以後不能生了。”
天吶！！
俞奶奶愁得眉心夾死幾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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