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部人員迅速行動起來,攙扶著傷員,快速向院子西側的隱蔽地道口轉移。
院落外,真正的殺戮才剛剛開始。
特戰士兵們佔據了最有利的地形,彼此之間形成了完美的交叉火力網。
他們沒有呼喊,沒有交流,甚至很少移動位置,只是冷靜地、高效地重複著三個動作:觀察、瞄準、射擊。
一個鬼子特工隊員藉助夜色和殘垣斷壁的掩護,試圖快速橫向移動,尋找新的射擊點。
他剛露出半個身子,幾乎同時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射來短促精準的點射。
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胸膛和頭部,他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鬼子躲在牆後,剛把衝鋒槍探出來準備盲射,一發不知道從哪個刁鑽角度射來的子彈就打碎了他的肘關節,武器脫手,慘叫著縮了回去,隨即又被後續飛來的子彈徹底終結。
他們的射擊精準得令人髮指。
18 衝鋒槍在百米內的近戰威力被髮揮到了極致。
往往鬼子剛暴露一個微小的破綻,迎接他的就是致命的子彈。
而且他們極其善於利用陰影和障礙物,自身幾乎完全隱藏在黑暗中,只有槍口焰偶爾閃爍,如同死神的眨眼。
八路軍的抵抗火力突然變得極其兇猛和專業!
山本一木趴在遠處一個相對安全的掩體後,舉著望遠鏡,氣得牙癢癢。
果然又是他們!
這種射擊精度,這種火力配合,這種冷靜到可怕的戰鬥風格,根本不像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支中國軍隊!
甚至比他精心訓練的特工隊員還要高效!
對方似乎總能預判到他隊員的移動路線和意圖。
“八嘎!那是什麼部隊?!”山本放下望遠鏡,低聲咒罵,情不自禁的再次問出了這句話。
他試圖組織一次小組協同突擊,但剛有苗頭,就被對方精準的火力瞬間打掉尖兵,攻勢戛然而止。
對方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
特戰士兵們不僅是在射擊,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冰冷的計算。
他們有限的交流也僅限於最簡單的手語和眼神,效率高得可怕。
“左側,牆角,兩人。”
“壓制。”
“清除。”
一個特戰士兵打空了彈匣,他以一種近乎機械的速度和流暢度卸下空彈匣,從胸前的彈匣包裡摸出一個新的,裝上,拉栓,繼續射擊,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前方威脅區域。
另一名士兵的衝鋒槍似乎因連續射擊出了點小故障,他立刻將其放下,幾乎同時拔出了腰間的毛瑟 C96 駁殼槍,繼續向逼近的敵人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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