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看向剛子三人。那眼神溫柔,語氣平和,像是在替他們著想。周圍的村民聽了,紛紛點頭:“還是小芳想得周到。”
“對,先控制住,再去問派出所。”
順溜看著小芳,心裡又開始搖擺。
她站在人群裡,臉上帶著擔憂,說話溫溫柔柔,怎麼看都不像害人性命的人。
他想起以前小芳對他笑的樣子,想起她說話時輕聲細語的樣子,想起自己曾經想過要娶她。
他心裡那點懷疑,忽然又鬆動了。
可剛子和志強不一樣。
他們天天混在一起,順溜一撅屁股,他們就知道他想拉什麼屎。
剛子看見順溜的眼神,心裡那股火騰地就上來了。
志強更是惡狠狠地瞪著順溜,牙咬得咯咯響。
順溜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回頭,正對上兩個人的目光。
那目光像兩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他猛地清醒過來,小芳是演的,是演的,她和那兩個殺人犯有聯絡,能是啥好女人。
這哪是白月光啊,是毒蠍子還差不多。
順溜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小芳。
他心裡那點搖擺被壓了下去,只剩下後怕。
如果小芳真的有問題,如果那趟活真的是她故意介紹的,那她剛才那番話,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就太可怕了。
她不是在幫他們,她是在穩住他們,是在把全村人的注意力引到他們身上。
剛子咬著牙,把委屈嚥進肚子裡。
他知道,現在不能解釋。
解釋就是打草驚蛇。
他們只能先忍著,讓他們去派出所核實情況。
村長見眾人安靜下來,便說:“行了,先別圍著了。剛子,你們三個跟我來,先把事情說清楚。”
剛子看了志強一眼,志強微微點頭。
順溜也抬起頭,雖然臉色還白著,但眼神比剛才清醒多了。
三個人跟著村長往村委會走,身後是村民們的議論聲和指指點點。
剛子走在最後,聽見有人小聲說:“這種人就是改不了,早晚還得進去。”
他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他心裡憋著一口氣,那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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