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跟著姜綰溪過來的姜家小輩,雖然都是旁支或是庶出,但卻是從小在中州長大的。
對於鳳泠鸞身邊的人就沒有不認識的。
原來連姜啟源這個家主都要看鳳泠鸞的臉色,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輩了。
所以對於鳳泠鸞身邊的人,他們打心底存著一股敬畏之心。
如今守門的是鳳泠鸞留下來的人,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放肆,一個個目光躲閃地往後退了兩步。
姜綰溪身邊的小侍女杏兒很有眼色,沒等姜綰溪開口,便插著腰上前兩步,指著守門的李嬤嬤叫囂:
“大膽,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就敢攔她的去路!
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開,否則等家主怪罪下來,定將你們這等惡奴發賣去礦區!”
李嬤嬤翻了個白眼,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你家小姐是誰?
不就是個被姜家主帶回來的外室女嗎?
一個連庶女都不如的玩意,也敢到我們大小姐的院子來叫囂?
趕緊給我滾,再不滾老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姜綰溪沒想到一個守門的婆子竟然如此猖狂,敢拿她的出身說事。
自回到姜家後,姜啟源便對她傾注全力培養,不僅把奢華的凝香院分給了她,還給了她大筆的仙晶。
更是讓她直接進了姜家的寶器庫,讓她自己選了一件契合的法器。
說是彌補她這麼多年流落在外所吃的苦。
而府中的下人最是會觀察府中的風向,見家主如此器重於她,自是對她恭恭敬敬的。
府裡這些旁支或是庶出的小姐少爺們更是會察言觀色,從她住進凝香院的第二日起,便紛紛來向她示好。
她入府這麼長時間,今日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對她不敬。
姜綰溪自持身份,覺得她一個世家小姐,若在這裡一個下人理論,才是真的丟了臉面。
於是便給身旁的姜媛使了個眼色,讓她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子點教訓。
姜媛忙擺了擺手,往後退了兩步:
“三姐姐,您別看我,我可不敢得罪他們。
這些人都是鳳家給主母的陪嫁,不歸咱們姜家管!”
姜媛雖然捧著姜綰溪,那是因為捧著她能得到好處,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會讓人當槍使。
這些可都是鳳家人,老牌世家哪個不是把嫡庶尊卑看的比命還重要。
就算姜綰溪再得家主的器重,只要她沒記入族譜,那就是個無名無份的外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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