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你可知自己護著的是何人?
希望你莫要被美色所迷,因為一時的貪歡,把自己數年的修為全都給搭進去。
到時候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再後悔可就晚了!”
寒川聽到沐清月的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對於她挑撥離間的言語毫不放在心。
他已經給顧臨峰種下了心魔引,只要自己不給他解除,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想要控制顧臨峰簡直是易如反掌。
就算他現在當著顧臨峰的面殺了他的師尊靈樞仙君,他也絕不會生出反抗之心。
果然,顧臨峰聽到沐清月的話,不僅沒有對寒川產生半分懷疑,反而眸光中帶上了一抹殺意。
“你這個賤人竟然如此不識好歹,自己做錯了事還敢往媱兒身上潑髒水!
即便你真是紫霄仙尊的弟子,也不能如此無禮。
我身為流雲宗宗主的親傳大弟子,今日便在這裡給你點教訓,也好讓你明白,在這下域,即便你是真龍也得給我盤著!”
話落,顧臨峰身上的氣勢全開,太乙金仙后期的威壓向著沐清月壓了過來。
他只想給沐清月點教訓,沒真想著把人如何。
所以才沒直接動手,只想用威壓逼她給寒川下跪道歉。
到時候他再勸媱兒消消氣,他們到底是姐妹,就算看在同根同源的份上,也不能真把人如何。
顧臨峰想的很是美好,以為憑自己太乙金仙后期的實力,想要對付一個金仙初期的小女仙,指定是手到擒來。
沐清月在他的威壓散開的瞬間,調動了一絲星辰之力,向著那如大網般罩過來的威壓輕輕一點。
顧臨峰感覺識海泛起一抹劇痛,他捂著腦袋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寒川察覺到顧臨峰情況不對,忙抬手在他的額間輕點,渡了一絲神魂之力給他,把他幾近崩碎的識海穩住。
顧臨峰是他在仙界唯一一個能獲取氣運的載體,現在還不能出事。
眼看著顧臨峰面色慘白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寒川看向沐清月的目光中滿是忌憚。
剛剛他都沒看清沐清月是如何出的手,顧臨峰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在蓬萊島生活了數萬年,自認見識過不少大千世界的功法,卻從不知道還有如此詭異的功法。
眼看顧臨峰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沐清月也不再理會他。
把目光又對準了寒川,目光中帶上了抹殺意。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寒川起身踢了顧臨峰一腳,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便知道他應該是傷了識海,怕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
不禁暗罵,真是個廢物,堂堂的太乙金仙后期的強者,竟然被一個金仙初期的小女仙重傷至此。
既然人已經暈死過去了,寒川也不再與沐清月虛以委蛇,直截了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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