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陸家的大長老,又執掌著陸家的執法堂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沒想到自己為陸家勞心勞力這麼多年,竟然一點好沒落下不說,反而還被人翻起舊賬來了。
他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這麼做有什麼錯,那張家和李家是個什麼破落戶,他們也值得本君重罰我陸家子弟?
再說本君也沒讓他們白受委屈,不都給了相應的賠償,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那叫賠償嗎?你那分明是在羞辱人!
一顆下品療傷丹能救回張家公子被法器重傷的筋脈嗎?”
大長老還想辯駁,便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怒喝:“陸長平,你給老夫住口!”
話音落下,三道仙風道骨的老者從門外踏了進來。
眾人紛紛起身見禮:“見過太上長老!”
三人誰都沒有出聲,徑直向著上首的位置走去。
陸長庚起身把上首的座位讓了出來,又在兩旁各加了一把椅子,請三位老者落坐,這才退到下首。
玄梧聖仙坐於上首主位,玄清聖仙和玄明聖仙分坐兩旁。
玄梧聖仙抬了抬手:“大家都起來吧!
長庚,你把今日之事再詳細地講述一遍,也讓我們幾人看看陸家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陸長庚不敢隱瞞,把沐清月的身份以及元璣上人的推演結果全都如實講了一遍。
至於從此事中暴露出來的問題,也都客觀地陳述了一下。
最後更是躬身行了一禮:
“太上長老,族中之事本不應再勞煩三位出面。
然而此事涉及家族安危,大長老又與我政見不合,不得以才請三位長老出山,看看此事到底要如何解決!”
剛剛六長老對陸長平的質問三人在外面聽了個一清二楚。
此時玄梧聖仙看向陸長平的目光裡滿是失望。
陸長平之所以能穩坐大長老之位,全是他當年一手提拔上來的。
為的便是能與陸長庚相互制衡,以免一方獨大,做出有損宗族根基的決斷。
沒想到是他看走了眼,這才過去不到千年,陸長平便開始恃權徇私,縱容族中子弟在外橫行霸道。
此舉於世家而言是大忌,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若真惹上了實力強悍之人,那便是滅門之災。
他目光清冷地看向陸長平,緩緩開口:“長平,方才長安所言,可都屬實?”
陸長平心頭一緊,脊背微微有些發僵,微低著頭努力找著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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