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談過,而且我還去過她家,這些我家裡人都知道……”楊昊林有些臉紅,小聲道,“我跟陳瑜說,是她追我,我沒答應,我擔心陳瑜知道後,說我騙她。”
“還有嗎?”許清檸有些哭笑不得,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點事也算事?
“沒,沒有了……”楊昊林撓撓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我牽過她的手,嚴重嗎?”
“如果只是牽過手,就不算什麼。”許清檸抬頭看著小青年清澈的眸光,笑了,“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跟陳瑜說這些的。”
楊昊林看上去桀驁不馴的樣子,沒想到還這般清純,都說人不可貌相,看來,也未必。
“謝謝表嬸!”楊昊林明顯鬆了口氣,又問許清檸,“你家我表叔什麼時候回來?”
“哦,他應該快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許清檸笑了笑,“等他回來,我們去你家玩。”
“好,夏天的苗圃最好玩,地裡的樹又換了一批新的,各種菜蔬都長出來了,雞鴨鵝長得也好,你們來吃雞蛋。”楊昊林興奮道,“我爺爺奶奶說,今年多養些豬和雞鴨,等我年底結婚的時候用。”
“那就太好了。”許清檸又笑,“我們也跟著沾光了,小甜寶吃的雞蛋都是你們家的。”
遲月娥送雞蛋鴨蛋都是一桶一桶地送,小甜寶根本吃不完,他們也跟著吃。
反正家裡都沒買過雞蛋。
“嘿嘿,應該的,反正家裡的雞蛋也吃不完。”楊昊林輕咳道,“我二爺爺他們,都不用送,每隔幾天就去撿雞蛋,還專挑雙黃的,說他們家鵬飛喜歡吃雙黃蛋。”
許清檸只是笑。
陳瑜家住在糧油家屬院,離苗圃不遠,說話間就到了,陳家人站在門口翹首等待,熱情地把他們迎了進去。
糧油家屬院跟別的家屬院不同,他們家屬院屬於坐落在糧油公司的家屬院,到處都能看到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員工在裝卸糧油用品。
陳瑜的家就坐落在糧油家屬院的最前面,房前有一棵榆錢樹,串串榆錢垂了下來,隨風搖曳。
陳瑜家也來了不少親戚,許清檸領著小甜寶跟在趙福堂和楊月蘭身後,跟他們一一見過,才坐在了女客席上。
楊昊林的爸媽常年上班,很少去苗圃,趙福堂和楊月蘭見過他們兩次,許清檸則是第一次見,兩口子穿戴一新,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看就是很好相處的人。
楊昊林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孩子,跟他爸媽交流不多,幾乎不怎麼說話,卻跟陳瑜父母聊得火熱,妥妥一個新女婿的模樣。
還沒有開席,陳瑜跟年長的親戚們打了聲招呼,就坐在了許清檸身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聊著學校裡的事。
她雖然跟許清檸不是很熟,但至少是同齡人,又是同學。
主要是她不想聽七大姑八大姨們說那些有的沒的,很煩的。
許清檸不住校,對學校的活動也不怎麼熱衷,能推就推,能不參加就不參加,對她說的這些事也是雲裡霧裡的,沒怎麼聽說過。
“對了,我聽你們宿舍的李曉霞說,蘇梅和顧長渢在談戀愛?”陳瑜像是在極力尋找話題,低聲道,“李曉霞說,她都看見了,顧長渢臨走那幾天,都跟蘇梅在一起。”
“我不住校,我不知道這些。”許清檸微微一笑,“他倆都是學生會的,大概才來往多了一些。”
其實她搞不懂顧長渢這個人,他明明知道蘇梅是有夫之婦,為什麼還要跟她來往密切?
難道他們日久生情,他也喜歡蘇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