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吧!”
霜璃月清冷淡漠的一句,輕飄飄落於庭院之中,卻彷彿平地起驚雷,瞬間震得全場所有人神色劇變。
整片蕭府後院,瞬息陷入一種極致詭異的安靜。
下一刻,各方心緒轟然炸開,震驚、不解、錯愕、不屑、嘲諷,萬般情緒交織湧動,席捲全場。
蕭家眾人盡數僵在原地,滿臉呆滯。
他們承認霜璃月氣質超然、來歷驚人、天賦絕頂,絕非尋常邊陲修士可比,可週家主與陳家主乃是炎臨城真正的頂層戰力,實打實的二十脈血脈境巔峰,站在血脈盡頭,半步踏足合道的恐怖強者。
這般人物,聯手之下,足以橫壓整個炎臨城,豈是一句輕言便能抹殺?
蕭三火喉結滾動,狠狠嚥下一口口水,臉色難看至極,連忙壓著聲音急勸:“霜道友!不可衝動!你雖然天賦超絕,但周、陳兩位家主乃是二十脈巔峰!是真正站在血脈境最頂端的強者,絕非普通修士能敵!”
霜璃月淡淡側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無波,只吐出三字:“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蕭三火瞬間急得滿頭冷汗,話堵在嘴邊說不出口。
知道對方是血脈境巔峰,還敢放言讓兩大世家盡數赴死,這已經不是自信,是太過狂妄!
蘇沉眸光微凝,與身旁的大黑驢對視一眼,二人目光同時落向白衣女子。
他心底暗自思索,這位皇城天驕,難不成真實實力,早已凌駕二十脈巔峰之上?
可他細細感知對方周身氣韻,卻並無半分合道境的天地契合之息。
修行大道,境界壁壘森嚴。神魂、血脈、合道,每一步都是天塹。踏入合道,周身自有天地道韻流轉,與天地共鳴,根本無法掩藏。
霜璃月身上,依舊是精純內斂的金道修士氣息,屬於血脈境範疇,並無半分合道徵兆。
“不是合道境,卻敢硬撼兩位二十脈巔峰……”蘇沉眸底閃過一絲訝異,“倒是讓人看不透。”
大黑驢眯起驢眼,咂了咂嘴,懶散道:“有點東西,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就在蕭家眾人憂心忡忡、蘇沉暗自揣測之際,對面陳、周兩族眾人已然轟然爆笑出聲,滿是戲謔與輕蔑。
“哈哈哈!哪裡來的黃毛丫頭,也敢在我等面前大言不慚?”
“小小年紀,空有一副絕世皮囊,不知天高地厚!還讓我們死?簡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我兩族兩位二十脈巔峰坐鎮,五十精銳環繞,你一個不知名的小輩,也配口出狂言?”
漫天嘲諷此起彼伏,殺機與戲謔交織,徹底壓滿庭院。
周家陣營之中,一名白髮老者跨步而出,面容猥瑣,眼神渾濁,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霜璃月絕美身姿,一臉垂涎戲謔,陰冷笑道:“嘿嘿,長得倒是傾國傾城,這般絕色佳人,死了太過可惜。不如留下來,歸入我周家,為本長老傳宗接代、暖床侍寢,保你一生榮華,何其快活?”
此言一齣,周家一眾年輕子弟瞬間鬨堂大笑,氣焰囂張至極。
“周明長老寶刀不老!這般絕色美人,的確值得享用!”
“哈哈哈,長老金槍不倒,我輩楷模!”
輕薄汙穢的調笑聲肆意迴盪,刺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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