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根本不理會沈肆。
在這一群帶刀侍衛裡,還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對著沈肆齜牙咧嘴,好似臉上的表情越猙獰,就越能嚇到人。
沈肆扯了扯唇。
他又低頭看向這孩子的手心。
那小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沈肆伸手抱著小傢伙在懷裡走出去,讓人依舊將那半死不活的老乞丐關起來。
老乞丐是被沈肆用鐵針穿透骨頭鎖在地上的。
即便那老乞丐有再厲害縮骨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被沈肆抱在懷裡的小傢伙不停的掙扎亂罵,喊著要去找爺爺。
沈肆自然不是慣著人,將這小傢伙帶回房內,讓人去打熱水來,用熱帕子給小傢伙擦了手,裡頭原本的皮膚露出來,可以看到上頭一些陳年的小傷口。
傷口不大,但足以讓人心疼。
沈肆的目光又不由看在那小手掌心中那顆小小的紅痣上。
與宜姐兒的幾乎一模一樣。
心裡千萬情緒已至,沈肆讓人按著小傢伙的身子,又用帕子將小傢伙的臉擦乾淨。
一張與沈肆有五分相似的臉便露了出來。
旁邊的貼身侍衛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父子兩人,這要不是父子,都沒有人相信。
沈肆身邊的文安更是激動的小聲道:「大人,真與您一個模子來的。」
說著眼眶紅了,聲音都帶了哽咽:「這真是小世子。」
沈肆默默看著這孩子的臉,自己倒是沒覺得與自己長的有多像。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眉眼間和宜姐兒是有幾分像的。
孩子還小,沒有長開,本就是雙生子,有些相似才尋常。
沈肆已經確定,這孩子就是鈞哥兒。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想著若是含漪見到這個孩子,估計會高興的哭一場。
沈肆正想時,虎口處一疼,原是鈞哥兒忽然餓狼般的往沈肆的手上咬,都見血了。
要不是沈肆反應快,估計都能被這孩子將肉咬下來。
文安也嚇了一跳,趕緊彎腰過去道:「小世子,這是您父親吶。」
「您快喊聲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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