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舊傷復發,還是方才強行提升實力的代價?
邪念厲承淵看著陷入虛弱狀態的無憂如此想道。
再加上對方身上那熟悉的裂紋,一如當年詭異時代末期,有幸目睹劍仙飛向天際的人們所言,身軀如瓷器般破碎。
如此分析,對方是假裝不敵的可能性很低了,倒也不用急著走向同歸於盡的地步。
邪念厲承淵眼眸閃爍不定。
“算了,不管是哪一種,你今天都完了!”
無憂抬起頭看他,喘了一口氣。
“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你現在這副強撐的樣子還需要試?”厲承淵笑了,“你連站都站不穩了!”
說是這麼說,但方才無憂爆發力量壓著他打還是有些嚇到他了,於是現在還是先遠端消耗一下比較合適。
邪念厲承淵看著無憂即便面臨如此困境,眼中依舊沒有任何不安、恐懼與焦躁,有的僅僅只是一片淡漠。
看著那眼神,厲承淵漸漸咬起牙,手也緊緊地攥成拳。
隨著他情緒的波動,衣袍底下也不斷有東西在蠕動,胸膛位置的觸手更是直接伸了出來,纏繞高舉著一顆種子般大小,如心臟般不斷跳動的觸手團。
邪念厲承淵伸手托起跳動的觸手團於掌心,隨著力量的注入,觸手團的跳動變得更加劇烈,顏色也從青綠色變成深綠色。
深綠色的觸手向四周延伸,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皇極無憂……
無論是過去數千年還是數萬年,我都記得那個眼神。
剿滅所有腐蝕之種,擊殺所有內心空洞之人的時候,絕情劍仙的眼中沒有悲憫,也沒有喜樂。
明明到處都是解釋自己不曾行惡的腐蝕之種,明明到處都是懺悔自己身不由己的空洞者,可你的眼中卻始終只有一片淡漠。
連正眼看他們一下都未曾有!
現在…正視我!皇極無憂!正視這個當年收斂氣息幾近沉睡,連你百里內都不敢接近,直到在你失蹤後三萬年才敢甦醒的我,是怎麼徹底擊敗你的!!”
無憂:“……那你是真的很區了。”
邪念厲承淵:“閉嘴!像你這種一路順風順水的傢伙,又怎能理解我的謹慎!
就讓我來告訴你!隱忍多年的我會為你帶來何等的毀滅,與來自深淵的怒火!”
無憂:“其實深淵意志都快跟AI一樣了,哪來的什麼怒火?”
邪念厲承淵:“我說,閉嘴啊!”
隨著觸手心臟托起,不祥光芒的照耀下,厲承淵的氣息又暴漲一大截。
“混沌腐蝕之心,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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