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面色一變，“你說清楚，來了幾輛車？”
“兩輛黑色商務車，一輛帶執法標識的麵包車，帶頭的人亮了證件，是魔都外匯管理局稽查處的，稅務稽查局也來了人。”
會議桌旁的市場總監看出不對，放下香檳。
“王總，出什麼事了？”
王磊皺起眉頭。
外匯管理局，稽查處。
那八億美金的補貼款，走的本就不是正規外匯結算渠道。
總部為了搶時間，把大額資金拆成幾十筆，經由三家香港關聯公司換匯，再打進境內賬戶，分到各個城市的補貼池。
這套走賬辦法放在矽谷，沒人會當回事。
到了龍國，性質就是非法結匯。
“先請他們去會客室，我五分鐘後下去。”
“慶功會先散了。”王磊扯下領帶，“法務總監跟我下樓，其他人回工位待命。”
十幾個高管相互對視，誰也沒敢多問。
幾分鐘前，他們還在商量怎麼用兩週時間吃下魔都市場，轉眼工夫，執法人員已經上門。
同一時間，浦西靜安區，速滴前線指揮部。
成維掛掉張揚的電話，轉身看向滿屋的運營骨幹。
“天網計劃，明天凌晨零點上線。”
運營總監湊到他身邊，“真要跟美團聯動？王鑫那邊點頭了？”
“聯合推廣協議昨天就簽了，他比咱們還急。”成維挺起胸脯，“優步在魔都撒補貼，打車使用者被搶，外賣場景也跟著丟流量。”
“美團有些騎手兼職跑網約車，優步獎勵一高，騎手白天送外賣，晚上跑優步，美團自己的運力也在往外流。”
運營總監算是聽明白了，“所以王鑫也是被逼著跟咱們站到一塊兒？”
“談不上逼，雙方的利益已經拴住了。”
成維在白板上畫了兩個圈，一個寫著“出行”，另一個寫著“外賣”，中間用箭頭相連。
“使用者叫一趟速滴，送一張美團十五塊外賣紅包，在美團下一單，再領一張速滴八折打車券，兩個軟體來回導流，使用者自然會留在這個圈裡。”
“優步拿錢，只能補出行這一頭，兩邊一聯動，同樣花一塊錢，咱們能頂它三塊。”
運營總監越聽越來勁，“司機端怎麼辦？老大定了不加補貼，人還在往優步跑。”
成維點開手機裡的表格，投到大屏上，“資料組剛做完的賬。左邊速滴，右邊優步。”
表格列著兩家平臺的司機收入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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