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陳陽下樓,走進吳海的辦公室。
二民已經在屋裡等著了。
只不過這時二民頭髮亂蓬蓬的,眼角的眼屎都沒擦,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民哥,才睡醒啊?臉都沒洗。”陳陽打著招呼,走到沙發前上坐下。
“著急出了門,忘了。”二民在臉上摸了一把,摳了摳眼角的眼屎,接著說道:“維也納酒店跟貸款公司都關門了,秦萬祥人去了機場,估計是要出遠門了。”
“意思不營業了?”
“啊,酒店說要裝修,小貸公司說要業務調整。”
“那秦萬祥上哪兒了?”
“暫時還不知道,我的人正跟著,估計等航班起飛就能知道了。”
“那你啥想法兒啊?民哥。”
“我想著,咱要不要跟著過去……”二民說著,手掌成刀,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
聞言,陳陽眼睛眯起,有些意動。
但馬上,他就想到了落光和。
對方一個勁兒地讓他騎在秦萬祥脖子上拉屎,指定是有別的用意,應該是不能同意就這麼給秦萬祥辦了。
“我打個電話。”陳陽說著,拿起手機,當著二民的面兒就給落光和撥了過去。
剛響了一聲兒,電話就接通了。
“喂?”
“落局,方便說話不?”
“你說。”
“秦萬祥今天把酒店還有小貸公司都關了,完事兒現在人去機場了,估摸著要上外地。”
“你等一下,先別掛,我找人查一下。”
就這樣,陳陽聽著電話那頭,龐光和打電話查起了秦萬祥的航班資訊。
差不多過了能有兩分鐘,落光和重新拿起手機,在電話裡開口道:“查到了,今天上午十一點十五,飛廣州。”
“飛廣州?”陳陽拿著手機看向二民“這是去廣州談貨運的事兒了吧?”
二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電話那頭,落光和當即開口問道:“你在廣州有認識的人吧?”
“呃……有朋友。”
“你別瞎整,秦萬祥不能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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